加入,药液变成淡黄色,气味变得辛辣。
第三天,顺利。鬼面蕈加入,药液变成深褐色,开始冒泡,咕嘟咕嘟,像煮着一锅毒汤。
第四天,出问题了。守夜的老邢发现,药液的颜色不对——应该是深褐色,但变成了暗红色,而且气味变得甜腻,像腐心草的味道。
“有人动了手脚。”老邢脸色铁青,盯着丹炉,“药材里混了别的东西。”
“不可能!”林见鹿急道,“药材是我亲自检查的,每一味都确认过,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是熬煮的过程中,有人加了东西。”老邢看向围在炉边的众人,“这四天,谁靠近过丹炉?除了我们几个,还有谁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这几天,除了他们几个,只有秀娘、丫丫、小栓子,还有那些孩子会偶尔过来送水送饭,但都离得远远的,没靠近丹炉。
“等等。”赵老三忽然想起什么,“昨天下午,铁蛋过来送过一次水,在炉边站了一会儿。我让他走开,他说‘看看火’,就走了。”
铁蛋。那个被蛊虫控制、泄露了狼头山消息的孩子。
“铁蛋人呢?”林见鹿急问。
“在睡觉,他这几天一直病着,很少出来。”秀娘说。
林见鹿冲向铁蛋睡觉的石室。铁蛋躺在干草堆上,闭着眼,脸色惨白,呼吸微弱。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滚烫。又翻开他的眼皮,瞳孔涣散,但眼底深处,有一丝极细的绿光,像萤火虫一样,时隐时现。
是蛊虫。他体内的蛊虫,又活跃了。
“他被人控制了,在无意识中,往药里加了东西。”林见鹿咬牙,“是刘守拙,他知道我们在这儿,知道我们在炼解药,所以用蛊虫控制铁蛋,破坏我们的药。”
“那这炉药……还能用吗?”赵老三问。
“不能用,但也不能废。”老邢盯着丹炉里暗红色的药液,眼神锐利,“腐心草的毒,混了瘟神散,再加鬼面蕈的剧毒,这锅药现在成了比瘟神散更毒的东西。但毒到极致,反而可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以毒攻毒。”老邢缓缓道,“这锅药虽然毒,但恰好包含了瘟神散、噬心蛊、腐心草三种剧毒,而且比例完美。如果我们能加入一味药引,将三种毒性融合,再以特殊手法炼制,也许能炼出一种新的解药,能同时解三种毒。”
“什么药引?”
“施毒者的心头血。”老邢看向林见鹿,“刘守修的心头血。他是下咒者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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