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。”林见鹿也竖起四根手指,“一,活下去。二,变强。三,找到彻底解毒的办法。四,扳倒晋王,为所有枉死的人报仇。”
“好!”
声音在破庙里回荡,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就在这时,庙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说得好。”
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,带着点戏谑,但很清晰。众人一惊,齐齐看向庙门口。
只见一个人影斜倚在门框上,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手里提着个药箱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是毒秀才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陆擎握紧弯刀。
“我怎么回来了?”毒秀才走进来,很自然地走到火堆边坐下,从药箱里拿出个水囊,灌了几口,“事情办完了,就回来了。正好赶上你们立誓,不错,有点样子。”
“你办什么事去了?”林见鹿警惕地问。
“去见了个老朋友,要了点东西。”毒秀才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扔给林见鹿,“打开看看。”
林见鹿接过,打开。布包里是几页泛黄的纸,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,还有几幅图。她一眼就认出,那是《天乙针诀》的残页——是她父亲书房里那本手抄本里缺失的几页,其中一页就是关于“锁魂印”和“噬心蛊”的破解之法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从晋王府偷的。”毒秀才轻描淡写,“晋王灭了义仁堂,拿走了《天乙针诀》原本,但手抄本被你爹藏起来了,只丢了几页。我查到那几页在晋王府的密室里,就去拿了回来。”
晋王府的密室,他说得好像去自家后院散步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林见鹿盯着他。
毒秀才笑了,笑容依然温和,但眼底有某种深沉的哀伤:“我姓白,白怜生是我师父。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——”他顿了顿,缓缓道,“我是你舅舅,你娘同父异母的弟弟。”
林见鹿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舅舅?母亲的弟弟?可母亲从没提过她还有个弟弟。
“三十年前,白家灭门时,我在外面游学,逃过一劫。”毒秀才的声音很平静,但握着水囊的手在微微发抖,“回来时,只看见一片废墟,全家三十七口,全死了。我找了很久,才找到姐姐的下落,知道她被林太医所救,嫁到了京城。但我没敢相认,怕给姐姐惹祸,也怕被晋王发现我还活着。”
“所以你就隐姓埋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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