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当廉政工署公布出调查结果之时。
那些之前没有卖出佳宁集团股票，甚至还有人贪婪地买入。
但得知结果之后天塌了。
他们已经看到了佳宁集团股价暴跌。
甚至，被破产清算的可能。
东方日报记者道：“请问佳宁集团如果虚构盈利。”
“那么，这些年大量资金从哪里来？”
旁边星岛日报记者道：“是啊，从借壳上市之后。”
“佳宁集团也投资了大量香江地产项目，向银行贷款可是需要抵押物的。”
BBC记者问道：“没错，这很不合理。”
“如果没有长期稳定资金来源，集团早就破产了。”
现场各路记者与香江民众热议了起来。
此时，香江廉政工署负责人伸手压了压道：
“其实，很简单。”
“陈松清通过贿赂银行高管，拿到极低利息贷款。”
“甚至，拿到无抵押贷款。”
现场众人满脸震惊道：“什么？！”
“原来资金来源，都是暗地利益输送维持的？”
“......”
与此同时。
养和医院。
VIP病房内。
董浩然正接听着霍建林的汇报。
“董生，按照你的吩咐，股票已经全部买回，并归还给券商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他们心痛的嘴脸。”霍建林笑着道。
董浩然点了点头道：“当初知道我们与佳宁集团博弈的时候。”
“可是把利息调到了最大的。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——”
“晚了！”
霍建林哈哈笑道：“董生，这次他们损失惨重。”
“可能下次不会再借股票给我们了。”
董浩然冷笑道：“不借？那可不一定了。”
“下次你信不信还会借给我们？”
霍建林疑惑道：“他们不会这么傻吧。”
“上了一次当，还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？”
董浩然嘲讽道：“不...不不，做金融的没有一个是蠢货，而且还非常聪明。”
“甚至，下次利息还给我们降低或者免了。”
“他们只希望跟在我们后面喝喝汤。”
霍建林震惊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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