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她便继续往前走了。
陆砚卿注意到了她的停顿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“怎么了?”
沈清晏摇了摇头。“没什么,这两天变天,风大,有些迷了眼。”
陆砚卿没有再问,只是伸出手,替她拢了拢斗篷的领口。
他的手指修长,指尖微凉,碰到她脖颈时,她微微缩了一下,又很快放松了。
他收回手,继续往前走。
沈清晏走在他身边,目光落在他侧脸上。他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,眉骨,鼻梁,下颌,每一处都像是用刀裁出来的。
陆砚卿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很暖,暖得让她想多握一会儿。
她反握住他的手,握得很紧。
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,走出了平阳王府。
马车停在府门外,月夕已经掀开了车帘。沈清晏上了车,陆砚卿跟着坐进来。
马车缓缓驶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沈清晏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。
陆砚卿坐在她旁边,安静地看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,他伸出手,将她轻轻揽进怀里。
沈清晏没有挣开,靠在他肩上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累了吗?”他低声问。
沈清晏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陆砚卿没有再问,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一下,又一下。
马车穿过朱雀大街,往陆府的方向驶去。
苏云舟第一次发现不对,是在给沈若宁配补药的时候。
那时沈若宁刚嫁进武安侯府没几天,整日里叽叽喳喳的,不是嫌药苦就是嫌药难闻,端着碗皱着脸,半天咽不下去。
苏云舟也不催她,就坐在旁边看书,等她磨蹭够了,一口气灌下去。
有一天沈若宁喝完了药,把碗往桌上一搁,忽然凑过来问他:“侯爷,你把脉能不能把出一个人有没有生病?”
苏云舟看了她一眼。“能。”沈若宁把手伸过来,笑眯眯的。“那你给我把把,看我有没有病。”
苏云舟没有拒绝,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腕。
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沈若宁的脉象很好,气血充足,脾胃调和,比他刚见她的时候好了不少。
可她的脉象里多了一点东西——很淡,很细,细到寻常大夫根本摸不出来。不是病,是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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