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说这些惹你哭的……”
沈晚棠握住他的手,不让他擦。她吸了吸鼻子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谢临渊,你这个大傻子。”
谢临渊愣了一下。
沈晚棠的眼泪还在流,可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。那笑容里带着心疼,带着心疼,带着欢喜,还带着一点点他看不太懂的决心。
“你委屈自己冲凉水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她说,“你以为我每天晚上都睡得那么死?你以为我听不见你起来、听不见你出去、听不见你回来时候身上那股凉气?”
谢临渊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晚棠说,“从第一次就知道了。”
谢临渊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沈晚棠看着他,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她的指尖微凉,触到他皮肤的时候,他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阿渊,”她说,“我身子是不好。可我不是瓷做的,不会一碰就碎。你怕伤着我,所以不碰我。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我想让你碰?”
谢临渊的呼吸一滞。
沈晚棠的脸红了,耳朵尖也红了,可她没有躲。她看着他的眼睛,认认真真地说:“我们是夫妻。我想做你的妻子。不只是名义上的,不只是睡在一张床上的。我想做你真正的妻子。”
谢临渊看着她,看着她的红红的眼眶,看着她脸上的泪痕,看着她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说完这些话的模样。
他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,忽然就松了。
他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。
过了两天苏云舟和沈若宁又过来给沈知沅配药。
沈清晏和陆砚卿到的时候,苏云舟刚写完方子。
沈若宁在一旁看着,见方子上写着一行行药材,什么当归、川芎、白芍、熟地,密密麻麻的,她看不明白,只觉得那些字写得很漂亮。
“侯爷侯爷,这些药都是保胎的?”她问。
苏云舟点头:“四姐底子偏寒,需要温补。这几味药都是温性的,不伤胎儿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安胎丸也是按这个方子配的,药性很温和,长期服用也没事。”
沈若宁这才放心了些,把方子折好收进袖子里,说要亲自去抓药。苏云舟没有拦她,只是叮嘱了句“别累着”,便由着她去了。
沈清晏和陆砚卿进门时,沈若宁正好从里头出来,险些撞上。
“大姐姐!”沈若宁一把拉住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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