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地爬了上岸,熬到了真相大白的未来。
室内静寂片刻。
秦铬轻咳,蹬鼻子上脸:“那您是不是同...”
老爷子:“我这不是同意,出去。”
“......”
赵海棠在正厅待客。
客人是位艺术家,两年前办了几个私人展览,过来跟苗家借了几样藏品。
只是两年了,都没把藏品还回来。
如今赵海棠已经把家中账目和外部事务理清,苗家步入良性循环的正轨,闲暇无事,刚好可以腾出手把属于苗家的东西一一收回来。
若论贪图苗家财产,庄家当得第一,却不代表其他沾亲带故的人没有心思。
该收的收。
该收拾的收拾。
面前这位艺术家,就是赵海棠的某位远房堂兄。
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。
“这事是宏康哥不对,”来人叫苗宏康,“没保存好老爷子心爱的【春晖图】,叫老鼠咬了,盒子都咬烂了,我过来给老爷子请罪,顺便谈谈赔偿。”
赵海棠低眼喝果汁:“宏康哥客气了,一家人。”
“哎,话不是这么说的,”苗宏康大气摆手,“一家人明算账,弄坏了就得赔,我比照现在的拍卖行情,按最高价赔。”
赵海棠似乎跟着好奇:“能拍多少价啊?”
苗宏康:“1个亿。”
赵海棠低眼,嘴角轻扯:“这画分上下卷,只借了宏康哥上卷,值不了这么多价。”
“阿玖你年轻,”苗宏康说,“不懂你手上的苗家产业有多大,若上下卷一起拍,十个亿都能有。”
赵海棠点点头。
“下个月西地有个展,”苗宏康让助理把支票给她,“我能不能借借下卷...这次你放心,我借完就还。”
赵海棠:“借不了。”
苗宏康:“怎么了,不放心宏康哥啊,好借好还、再借不难的道理我懂,哪怕是没保存好,我也会按价赔偿。”
“不是,”赵海棠说,“家里俩孩子调皮,一人一半撕了。”
“......”苗宏康脸色巨变,“撕了??”
赵海棠佯装头疼:“早知道被撕,还不如给宏康哥,好歹能让您帮忙卖十个亿。”
苗宏康拍桌起身:“你做梦!这画就像你说的,根本不值这么多...”
赵海棠睁眼,望向他。
“宏康哥你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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