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人家正经的书香门第一比,像猴子跟人类的区别。
赵海棠在会客厅接待他们。
茶香袅袅,她端然而坐,身后挂着大家手笔的四季图,是老物件了,画都泛着古旧的底蕴。
放许多家庭都要小心谨慎地装进盒子放进收藏室的。
苗家就这么挂着,由着它落灰也好,腐朽也行。
见汪峻眼神停在画上,赵海棠介绍说:“我太爷爷临摹的,真迹捐了。”
谦虚了。
在拍卖市场上也是一价难求。
“......”汪峻清清嗓子,“还记得咱们见过吗?”
赵海棠点头。
汪峻摇头:“不是后面这几次,在你认识秦铬之前。”
“我记得,”赵海棠说,“前段时间,我都想起来了。”
她悲痛欲绝之下去青高挖人,还在街上魂魄离体的游荡,两次都是汪峻送她去的医院。
知道宁邱还活着后,这些细微末节的记忆就慢慢找回来了。
赵海棠认真道: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谢,”汪峻说,“是我鲁莽,在你跟秦铬准备结婚的时候说了这事。”
哪怕换个时间也好的。
是他的冒失。
赵海棠弯了下嘴角,换话题:“您女儿找到了吗?”
她没继续深谈,汪峻在心里叹气,她还是不想谈。
“没有,去见过几个,都不是她,”汪峻说,“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失望。”
赵海棠安静短瞬:“对不起,我帮您问过邢飞昂,他对他爸的事一无所知,不然好歹能帮到点什么。”
努力把自己变为影子的巴摇猛地问:“邢飞昂在哪?”
一开口,巴摇感觉自己的文盲气质污染了这片沉静。
“他挺好的,”赵海棠温和说,“就是身份尴尬,虽然和他无关,但他享受了这些财富,就让他流浪几年吧。”
巴摇抓抓头发:“棠妹你别这样说话,我不适应,咱能不能像以前那样...”
她现在稳重的态度和滴水不漏的回应让他难受坏了。
赵海棠伸手:“巴总,您喝水。”
“......”
巴摇差点跳起来了。
难怪秦铬每次回去都一副被掏空的惨样。
“棠妹,”巴摇坐不住了,站起来,磕磕绊绊,“哥跟你道个歉,老秦没看到你的信都赖我,是我踢到了椅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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