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了定神,开始讲价,这是她几十年持家练就的本事,
“掌柜的,我这一下子买这么多,布和棉加起来快二两四钱了,你可不能按零卖价给我,
布钱抹个零头,算一千一百文,棉花...十斤就是一千二百文,这价我也知道是行市价,但我买这么多,你也得让点,
这样,布钱一千一百文,棉花钱算一千一百五十文,总共二千二百五十文整,
再饶我些能用的布头,线头我也要一些,回去缝缝补补用得着。”
掌柜露出惯常的为难神色,搓着手,
“哎哟我的好婶子,这价砍得...这棉花是新下来的,价钱实在压不下来,布也是实打实的好布,织得密,染得牢...”
“我知道你做生意实在,”
周桂香不急不缓,语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,
“我这一下子买走你这么多存货,不年不节的,哪有我这样爽快的?
二千二百五十文,成,我这就付钱,布头线头你多给点,不成,我就去隔壁看看。”
掌柜心里飞快盘算。
周桂香买的确实多,让一百文的利,肯定是有得赚的,哎,这妇人,总是这么能砍价!
对于掌柜的来说,走大量的利绝对没有零卖的高,但奈何他大量啊!
傻子才把到手的生意往外推呢!
于是掌柜的狠狠叹了口气,
“哎,行行行,看在老主顾,又是这么大一笔生意的份上,就依您!二千二百五十文!
布头线头我多给您包些,保准都是能用的好布头,回去拼个鞋面,补个衣裳肘子,都好得很!”
周桂香心里松了口气,脸上也露出笑意。
周桂香数出二两二钱的银子,又摸了五十文铜钱出来。
掌柜接过,用戥子仔细称了,又用小剪子铰下一点边角,看了看成色,确认无误,这才将银子收好。
又仔细数了那五十文铜板,一文不差,这才吆喝着伙计帮忙。
“婶子稍等,我这就给您拿布,称棉!”
厚实硬挺的双经双纬粗布,颜色稍浅的普通靛蓝粗布,柔软的本白细棉,一共九匹布,在柜台上堆成了小山。
伙计又麻利地称出十斤雪白蓬松的新棉花,用厚实的粗麻布打包捆扎好,又另外包了一大包五颜六色,大小不一的布头,和一些成卷的棉线,零散的针线顶针。
周桂香仔细检查了布料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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