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记录不少,但大多集中在近五年。十年前的记录寥寥无几。林默耐着性子,一页页翻找,不放过任何一条可能相关的信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窗外的天色从昏暗到彻底漆黑。台灯的光线在林默专注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。
突然,他的鼠标停住了。
屏幕上是本市一份早已停刊的社区小报的电子档案库记录,日期是姐姐失踪前大约三个月。在一篇关于“清河路老城区民俗文化保护座谈会”的简短报道配图中,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虽然比现在年轻十岁,头发更黑,脊背更挺直,但那张阴沉而严肃的脸,林默绝不会认错。
是陈启明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、样式略显古旧的中山装,坐在座谈会会场靠边的位置,眼神平静地注视着镜头,或者说,注视着镜头之外的某个方向。报道正文只是例行公事地提及了与会的几位学者专家,对陈启明一笔带过。
林默的心脏骤然收紧。陈启明在姐姐失踪前,确实出现在清河路老城区,并且参与的是与“民俗文化”相关的活动。这绝非巧合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仅仅一张照片,还不能证明什么。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,证明陈启明在姐姐失踪的“当天”或“前后”出现在“现场”。
现场…
林默的思绪飞速运转。姐姐失踪的“现场”其实很模糊,因为她是外出后未归,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清河路靠近现在档案馆位置的一个街角,据当年有限的目击者称,看到她拐进了一条小巷,然后就消失了。
那条小巷…
林默调出城市街景地图和历史卫星图片进行比对。由于城市改造,那条小巷以及周边的建筑在姐姐失踪后两年内就被拆除了,原址上建起了新的商业设施和部分档案馆的附属建筑。原始的现场勘查记录,他无法接触到,但王磊提到过档案权限问题…
他忽然想起陈启明的另一个身份——市档案馆名誉馆长。档案馆里,会不会保存着当年拆迁前,有关那片区域的影像或测绘资料?尤其是那种非官方的,可能作为“民俗历史资料”保存下来的东西?
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。他记得在整理一批捐赠的老照片时,似乎看到过一些反映老城区街景的黑白或彩色照片,拍摄者是一位本地的老摄影爱好者,捐赠时间就在档案馆新馆落成前后。当时他只是粗略归类,并未仔细研究内容。
现在,这些照片可能成为关键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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