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”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啊。”朱椿叹了口气,“文忠,我知道,你心里不好受。”
李文忠抬起头,看着朱椿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是当今陛下的亲叔叔。也是除了远在北平的燕王朱棣之外,最有实力的藩王。
他一直都知道,蜀王有野心。
只是他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,会主动找上门来。
“王爷,您也觉得,我如今,像个笑话吗?”李文忠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自嘲。
“文忠,你言重了。”朱椿摇了摇头,神情严肃地说道,“在我看来,你不是笑话。真正可笑的,是那个坐在龙椅上,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黄口小儿。”
“他为了一个女人,不惜与功臣翻脸,搅乱朝局,搞得天怒人怨。这不是昏君所为,又是什么?”
“他以为,他用一道选秀的懿旨,就能把事情摆平,就能彰显他的‘仁德’和‘大度’。殊不知,他这么做,只会让天下人,更加看清他的虚伪和卑劣。”
“他把你李文忠,把我大明的开国元勋,当成什么了?当成他用来作秀的玩物吗?”
朱椿的每一句话,都说到了李文忠的心坎里。
这些天来,他心里积压的屈辱和愤怒,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“王爷说的是!”李文忠重重地将茶杯顿在石桌上,茶水溅出,湿了他的衣袖,“我李文忠,随先帝征战半生,九死一生,才换来这曹国公的爵位!我李家,为大明流过的血,比他朱枫喝过的水还多!”
“他凭什么!凭什么这么羞辱我!”
“他真以为,他坐上那个位置,就可以为所欲为,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了吗?!”
李文忠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脸色也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。
朱椿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他。
直到李文忠的情绪,稍微平复了一些,他才缓缓开口道:“文忠,息怒。你说的这些,我都明白。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”
他指了指自己,自嘲地笑了笑:“我是他的亲叔叔。可在他眼里,我这个叔叔,恐怕还不如他身边的一个太监来得亲近。”
“他登基之后,明面上对我们这些藩王,礼遇有加。可暗地里,削藩的动作,却一天都没有停过。我们这些叔叔伯伯,在他眼里,不过是圈在封地里的猪,随时等着他来宰割罢了。”
“我们,和他,早就不是一路人了。”
朱椿的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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