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宋远河盯着通讯兵,指腹按了按耳骨,分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,耳朵出了毛病。
通讯兵站姿分毫未动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一字一顿重复汇报。
“报告,是云境县政法委书记秦风,当场击毙境外势力二十人,两人近身一刀封喉,其余全部枪枪爆头,我方无一人伤亡。”
话音落地,营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宋远河身子一沉,重重坐回行军床,老旧床架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,晃了两下才稳住。
心里堵得发闷,一股被欺骗的感觉浮上心头,五味杂陈全翻了上来。
那是他亲妹夫秦风。
他不是不知道秦风有能耐,不然也坐不稳政法委书记的位置,可他万万没料到,秦风能厉害到这种地步。
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——每次和秦风喝酒,他都拍着秦风的肩膀,胸脯拍得咚咚响,大包大揽说“到了边境,哥罩着你,有事我兜着”。
那时候秦风从不接话,只是安安静静笑,低头抿着酒,神色温和。
他一直以为,秦风是性格腼腆,不善言辞,是被自己的话镇住了。
现在才彻底明白,那根本不是腼腆,是人家不好意思打击他!
合着他每次在妹夫面前吹牛,都是自导自演的闹剧,秦风全程看着,不拆穿,只是懒得计较。
宋远河喉结滚动了一下,心里又气又恼,还带着点说不出口的委屈,只觉得自己那颗心被亲妹夫骗得彻底,莫名受了重创。
宋远河坐在床上,眼神放空,整个人搭头耷脑,周身全是生无可恋的气场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通讯兵站在一旁,偷偷瞄着自家首长,满脸懵逼。
跟着宋远河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这位雷厉风行的首长,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,他心里打鼓,却不敢多耽搁,犹豫片刻,还是小声开口。
“领导,秦书记独自追击残余势力去了,杨平连长已经带人接应,咱们接下来怎么安排?”
宋远河回过神,眼皮都没抬,烦躁地挥了挥手,语气带着破罐破摔的冲劲。
“怎么弄?我踏马坐着弄!”
他顿了顿,把水杯往床沿一放,语气笃定。
“没事,不用管,有杨平在就行。”
通讯兵张了张嘴,最终把话咽了回去,抬手敬了个标准军礼,轻手轻脚掀开帐篷帘走了出去,顺手把帘子拉得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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