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像个局外人,他在这个案件里最干净,他完全没有必要说谎。”(第14章)
“不是!”李向阳被气笑了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李厚生中毒轻、实际上吃的不多的。”
“他的症状轻,我当天下午就去病房看过他,给他把过脉。”顾衡解释道。
“把脉?”曹秉义的语气拔高了五度,“你拿这个东西当证据?你跟我开什么玩笑!”
“把脉当然不能直接作为证据使用,所以我之前一直没有提过这个事情。”顾衡没有生气,也没有着急,他平静地说道,“但是,后面很多事情,都让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。”
在顾衡心中,那个自己给自己把脉的梦,以及自己给自己把脉的现实行为,加强了他对于自己把脉水平的信心,但这话,没必要在这里说。只是,只有他自己清楚,后续的很多推理,都和把脉的这个事相关联,因为只有相信自己把脉准,才能有信心往后推。
会议室里,曹秉义和李向阳一脸狐疑地看着顾衡,而吕征和董刚则极为认真。
“李厚生是周德昌拉进来的人,他说他和王全友不熟,而周德昌这个人不靠谱,应该业内人都知道,我们也都清楚了。王全友愿意借钱给他,这个好理解,二三十万也能理解。但是,李厚生的所作所为不好理解,他根本不熟悉王全友,他是怎么敢拿着上百万参与进来的?难道是基于对周德昌的信任吗?”顾衡一句话,就把所有人说沉默了。
“除此之外,就是关于王全友的资金。前阵子,王全友的老婆说王全友可能至少有三四百万的资金,我们也都查过,没发现。我们一致认为他老婆胡说,或者他老婆不懂。但是,从周德昌的供述中,我们会发现一个问题,那就是王全友当年就不赌不嫖,知道攒钱,后面生意一直很成功。那么,他的钱去哪里了?李厚生参与到这里,本身就有问题。”
“不对,”李向阳知道一些案情,“人是会变的,当年没钱的时候不搞这些正常,现在有钱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我可看过王川的笔录,王川最近还带着王全友出去玩过,而且就说这次附子宴,后面都有女人安排!”
“不,不一样,”董刚顺着顾衡的逻辑,也缓过来了,“我们看温东的消费水平,省城的商K都不少去,一晚上动辄过万。但是,王川带着王全友去的那种地方,难道温东去吗?温东根本就看不上!王全友按理说应该比温东有钱,现在被王川带着去这种低端的鸡窝,恰恰说明他是个很节省的人。至于他为什么去,我们之前的线索查得很清楚,王全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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