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会随时沟通。”
林鑫这边有专门负责沟通的人,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第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周德昌承认了当年跟王全友一起在省城做事的经历。
这段故事他并不想提,但是不想提的关键原因,是他混得不好。当年他也带了一笔钱回来,而后来王全友混得顺风顺水,他却什么也不是。
周德昌承认,当年他和王全友几乎是一起入的行,他甚至还略早一点。早期王全友要看他脸色,他也对王全友不错,甚至王全友开车都是他教的。
一起混了大概一年多,他俩都赚了不少钱。周德昌自己只是参与过一两次试药,所以身体挺健康,吃喝玩乐一直不闲着,所以根本攒不下什么钱。
但是,王全友不一样,他偶尔自己还当个试药员,赚两份钱,再加上身体不好,欲望也不强,有钱就攒着。
2003年,发生了那个大事,这条线被斩断,王全友和周德昌都没了这个活计。
这个时候,周德昌选择留在省城接着打工,而王全友则带了一笔钱回到了老家。
每年逢年过节,周德昌都回老家,他逐渐发现他越来越不如王全友了。因为这个试药中介的事情不光彩,再加上也有些保密协议,所以周德昌也没提过这个事情。
又过了几年,奥运之后,省城物价飞涨,周德昌在省城混不下去,回到了老家做点小生意,王全友也帮过他好几次。
在他已经欠了王全友20万的前提下,王全友依然愿意带着他赚钱,他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总之,当年周德昌是比王全友厉害的,现在差距太大,让他觉得极其没有面子。
林鑫在讯问中,发现周德昌这个小子不老实。前阵子审讯的时候,周德昌不承认去王全友家里吃附子汤的事情,后来审了半天,周德昌承认了那10万元劣质药的事情。
所以,林鑫没有觉得周德昌是个“知恩图报”的人,反而像个奸商,就这,还好意思说自己“不好意思”?
聊到这个话题,周德昌不得不承认自己想从中赚钱的想法,他就是想在这个项目里捞一笔,不光还清债务,顺便捞个十万八万的。
毕竟,对他来说,仅仅是还账能有什么意思?对他这种人来说,借出来的钱就不那么打算还,尤其是王全友的钱。
也就是说,周德昌其实是想拿当年的不光彩的事情去“吃王全友”的。
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,林鑫问到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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