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了抱拳,动作标准,带着古意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车窗,传了进来。
“车内可是刘智,刘先生当面?在下鹰爪门,陈鹰。奉家师之命,特来拜会。”
鹰爪门?刘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。一个传承尚可、以手上功夫见长的外家拳门派,在北方有些名气,门人行事亦正亦邪,没想到手伸到南方来了。
“有事?”刘智没有下车,降下了驾驶座的车窗,目光平静地看向自称陈鹰的中年男人。
陈鹰见刘智如此托大,连车都不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但想起师父的严令,强压了下去。“刘先生,久闻阁下医术通神,尤擅针术。家师早年与人争斗,肺脉留有暗伤,每逢阴雨或运功过甚便疼痛难忍,数十年来访遍名医,皆束手无策。闻听刘先生大名,特命在下前来,恳请刘先生移驾,为家师诊治。诊金,任凭刘先生开口。”
话说得客气,但语气中那丝不容拒绝的意味,以及三人隐隐形成的合围之势,都表明这“请”恐怕不那么简单。
“既是求医,为何不走正途,挂号排队?”刘智语气平淡,“我每日在社区医院坐诊,你师父若有诚意,可去那里寻我。”
“你!”陈鹰身后那个高壮汉子忍不住踏前一步,瓮声瓮气地开口,语气不善,“小子,别给脸不要脸!我师父亲自相请,是你天大的面子!乖乖跟我们走一趟,治好我师父,少不了你的好处!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刘智目光转向他,眼神依旧平静无波,却让那高壮汉子没来由地心中一寒,后面威胁的话竟卡在了喉咙里。
陈鹰瞪了手下一眼,对刘智沉声道:“刘先生,家师身份特殊,不便在公开场合露面。还请刘先生行个方便。只要治好家师,鹰爪门上下,必感大恩。若刘先生执意不肯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那说不得,就要用些非常手段,‘请’刘先生过去了。刀剑无眼,伤了刘先生,或者惊扰了您的……家人朋友,就不好了。”
最后一句,已是赤裸裸的威胁,目光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写字楼电梯口的方向——林晓月随时可能下来。
刘智的眼神,终于冷了下来。家人,是他的底线。
“你师父的暗伤,在肺经‘中府’、‘云门’二穴交汇之处,伤及经脉,郁结不散,每逢气血激荡或阴湿天气,便如针扎火燎,痛不可当,且伴有咳喘、胸闷,功力运转至八成以上,便有滞涩之感,我说得可对?”刘智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陈鹰脸色骤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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