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把凶器直接带走,这样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?费那功夫用火烤它干嘛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第二个问题,案发到现在已经过了近二十天了,哪怕凶手真的受伤了,现在大概率也痊愈了,而且我不认为凶手会去医院治疗,只要有心伪装,伤口的位置够隐蔽,那很可能让其他人都发现不了他曾经受过伤。”
“不是我说你老杨,你看你现在的思路多清晰,这才像话嘛!”
杨河被谢承说的老脸一红,不自觉的低下了头。
“不过你忘了一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用去管凶手为什么这样处理凶器,那是凶手自己的问题,你忘了在案发现场我收集起来的头皮屑和那滴血,有这两样东西就够了,伤好了就能瞒天过海?简直是笑话!至于其他的理由,等把凶手抓到让凶手自己来说吧!”
……
“啪!”
“跳马!将军!”
“跳马~跳马~”
公园内,七八个老头围在一处石桌前,看着下棋的二人指指点点。
看着跳到自己士棋嘴边的红马,黑方举起士来跃跃欲动。
“你跳马~”
“不能吃!”
“怎么不能吃!白送的为啥不能吃,他又将不死!”
执黑的老人只是拿起士来犹豫了一会,围着的一圈人都纷纷说出了自己的见解。
“听我的老许!给他吃了!他将不死你!”
“老许你别听他的,老马就是个臭棋篓子,你信他的包输的,给你老将崴过来就行了,下一步让他跑马,他不跑再吃他的马!”
“谁臭?!你说的才臭吧!我就不退马,我直接把后面这炮一拉,马后炮你怎么解?!”
“我车还在这呢,你拉炮试试看!我往中间一垫!你保哪个?!”
“往哪垫!你敢动车我这个炮干啥吃的,我不能下去将你的军嘛!你下面可没象!”
“你俩别吵了,让老许自己下。”
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听不下去了,立马开口喊了一嗓子。
这一嗓子还真有用,两个人立马把嘴巴闭上了,安静的等待着老许自己动手。
喊话的老者是围观人群中唯一一个坐着的看棋的,从刚才众人的反应也能看出在这里他的话还算好使。
“走不走了老许?!”
“吃了!吃马!”
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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