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”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邹以沫借着帐篷外微弱的营地灯透进来的光,她看见好友煞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澄澄?”邹以沫爬起来,摸到邓沐澄冰凉的手。
“怎么了?他没反应?还是拒绝了?”她猜测着最坏的结果,却万万想不到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邓沐澄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话,却先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她摇头,拼命地摇头,然后整个人扑进邹以沫怀里。
“沫沫,他,他们,”邓沐澄哭得喘不上气,语无伦次,“宋念清在他帐篷里,他说结束,他说他喜欢她。”
断断续续的哭诉,让邹以沫拼凑出真相。
“什么?他们居然在露营地里就?”
邓沐澄揪着邹以沫的衣襟,“沫沫,我是不是特别失败?我故意不收贵重礼物,只想让他知道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,为什么他会这样对我?”
“放屁。”邹以沫气得爆了粗口,她紧紧抱住邓沐澄,“澄澄你听好了,你没有任何错,错的是渣男。”
邹以沫一边骂,一边心疼地擦着邓沐澄的眼泪:“为这种渣男哭,不值得,你们还没正式在一起,现在看清了是好事,总比结婚有孩子了才发现他是这么个玩意儿强。”
“可是我不甘心,我好痛。”邓沐澄的心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帐篷里,邓沐澄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压抑的抽噎。
邹以沫没有再多说一句指责于斯年的话,只是紧紧抱着她。
良久,邹以沫温柔的声音传递她力量,“澄澄,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邓沐澄红肿着眼,茫然地抬起头。
“你现在听好我下面说的每一个字,你,邓沐澄,付出了真心,这是你的教养,没有任何错。”
“允许自己为这段真心错付的感情大哭一场,这不丢人,每个人都要经历成长,但哭过之后,我们要把注意力收到你自己身上,好好爱自己。”
“女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,值得一切更好的。”
邓沐澄静静地听着,那种自我怀疑在邹以沫一字一句中开始松动。
是啊,她为什么要以男人是否选择她来评判自己的价值高低呢?
自己怎么样只有自己说的算。
“沫沫,我想回家,我想洗个热水澡,睡在自己的床上。”
“好。”邹以沫立刻点头,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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