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逼迫他不断进行高能耗的机动规避,消耗“铁锈七号”本就不多的能源储备。等能源耗尽,或者出现失误被机炮击中,比赛就结束了。
很稳。
也很无聊。
但很有效。
林风操控“铁锈七号”再次避开一轮扫射,机甲擦着一排弹坑边缘滑过,脚下扬起一片尘土。他看了一眼能源读数:73%。
才过去两分钟,已经消耗了14%。
而“重装堡垒”的能源读数显示还有92%。重型机甲虽然耗能高,但它的能源核心容量是“铁锈七号”的三倍以上,而且现在几乎不需要进行大幅机动,消耗极低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林风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不是放弃。
而是切换感知模式。
神经链接的反馈太弱,视觉信息太慢。他需要更直接的东西。
脑海中,那个51.2赫兹的频率开始跳动。
他放开了对“感觉”的控制,让意识沉入那种奇特的感知状态。就像上午在模拟舱里那样,但这一次,对象不是引擎,而是整个机甲,是整个战场。
驾驶舱的噪音渐渐远去。
机炮的轰鸣声、子弹撞击地面的爆炸声、观众席的喧哗声——所有这些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细微的“声音”:机甲关节液压油流动的汩汩声,能源管线里电流通过的嗡嗡声,装甲板在震动中产生的细微共鸣……
还有对面。
“重装堡垒”的“声音”。
那是一种沉重、缓慢、如同巨兽心跳般的节奏。盾牌每一次移动带起的空气扰动,机炮旋转时齿轮的啮合频率,腿部液压系统在踏步时的压力变化……
林风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,视野中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而缓慢。
他看到了“重装堡垒”右肩机炮的射击间隙——每打完一个三百发的弹链,需要0.8秒更换弹链,炮管转速会略微下降。
他看到了盾牌移动的轨迹规律——马库斯习惯在推进时左右轻微摆动盾牌,覆盖正面一百二十度的扇形区域,但每次摆动到极限位置时,会有0.3秒的停顿。
他看到了机甲腿部迈步的节奏——左、右、左、右,每一步的间隔是1.2秒,抬腿高度固定为三十五厘米。
所有细节,所有节奏,所有破绽。
都“听”到了。
林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