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三号障碍堆时,右侧装甲与金属山的距离保持在恒定的十五厘米,分毫不差。爬上五号平台,转向动作干净利落,转向半径比标准参数小了百分之五。
进入管道丛。
机甲侧身,滑入狭窄的通道。
这一次,没有金属摩擦声。
机甲像一条游鱼,在金属丛林中穿梭。每一个转向,每一个侧移,都恰到好处地利用着每一寸空间。那种感觉,不再是摸索,而是……舞蹈。机甲与障碍物之间,保持着一种微妙的、动态的平衡,仿佛它们本就是一体的。
穿过管道丛,冲向九号缺口。
加速。
左腿膝关节那处滞涩,依旧存在。
但这一次,林风提前零点三秒“感觉”到了液压杆的异常。他没有试图强行修正,而是顺势调整了步伐节奏——右腿踏地的力量增加百分之十,左腿滑出的角度微调三度,腰部扭转的时机提前了零点一秒。
一套行云流水的调整。
“铁锈七号”平稳地穿过了缺口,没有倾斜,没有踉跄,甚至速度都没有明显下降。
它冲过终点线,然后减速,转身,面向起点。
整个流程,耗时四分三十七秒。
比第一天训练时,快了整整两分钟。
机甲停下,半跪在地——这是古典时代某些王牌驾驶员在战斗结束后,向对手或观众致意的礼节性动作。深灰色的外壳上布满训练留下的痕迹,但在冷白的灯光下,那些刮痕和凹陷,反而像是勋章。
驾驶舱门打开。
林风爬出来,落地时脚步有些虚浮,但眼神异常明亮。
汗水浸透了训练服,头发贴在额头上,呼吸粗重。但他脸上带着笑,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、纯粹的喜悦。
他做到了。
不是完美,还差得远。但他确实做到了——将那种模糊的“灵魂共感”,转化为了实实在在的操控能力。而且,在刚才最后那次演练中,他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与这台“铁锈七号”之间,建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初步“联系”。
不是神经链接那种冰冷的信号传输。
而是一种更温暖、更直接的……共鸣。
就像这具钢铁身躯,听懂了他的意志。
老杰克坐在折叠椅上,盯着数据记录仪的屏幕,久久没有说话。
屏幕上,那些非标准信号的波形图,已经不再是杂乱无章的曲线。它们呈现出一种清晰的、有规律的脉冲序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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