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针一样扎在温斯崎心上。
他漂亮的蓝眼睛里蒙了层雾,像下了一场雨。
一想到好不容易和她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,可现在又要退回陌生人的状态,他就无法忍受。
像一个正在做美梦的人,从天堂掉回地狱。
温斯崎伸出手,缓缓握住她的手腕,他的手很大,掌心温热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“为什么不能再联系?昨天你也开心的,不是吗?”
他撑起身体,想要往前靠近一点。
唐茉枝伸出一只手抵在他胸口,将他重新按回墙上。
“我们俩这种关系见不得光你知道吗?这种事都是一次性的。”
前一夜温斯崎被玩弄得有些过火,某些无法言说的部位磨破了皮,此刻即使穿着面料最为柔软丝滑的衬衣,也会觉得磨得有些发痛。
他不自觉地弓起背微微含胸,忍耐着那种痛苦又幸福的折磨,用湿漉漉的蓝眼睛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是一次性的?”
哪有这么多为什么?
唐茉枝唇瓣开合,声音冷淡,把褚知聿面无表情的样子学了一半,“我去找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,你一个鸭子,什么身份来问我去哪里?”
更伤心了。
温斯崎张了张嘴,许多话涌到喉咙口又咽了回去。
有一瞬间,联想到自己的兄长会不会因为后脑遭受重创而遗憾死去。
但那样那他就得去安抚他们共同的母亲了,那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。
“我要回国了,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了。”
唐茉枝抬手伸手摘下自己的耳环,放进他的口袋里,轻轻拍了拍,“卖了换点钱,好好读书,找个正经工作。”
温斯崎忽然说,“我也要回国了。”
“你回国?”唐茉枝愣了一下,看着他蓝眼睛金头发的模样,问,“回那个国?”
“跟你一样的国。”
唐茉枝眯眼,“那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本来想过来找个机遇,但这边太危险了,离国内也远。”青年垂下眼,睫毛很长,“我要回去了,回到有家人的地方。”
唐茉枝问,“你家人在哪儿?”
“有个兄长在国内。”他看起来不像在撒谎。
唐茉枝想,鸭子的兄长也是鸭吗?
“我们还能再联系吗?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,你有需要就来找我。”他顿了顿,又低声补了一句,“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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