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呢?”
“死了。”雍谨举起虎符,“河西军虎符在此,见符如见帅。尔等是听符,还是听刘能的鬼话?”
副将脸色一变,可眼珠转了转,又笑了:“虎符?谁知是真是假!就算是真的,你一个被妖妃炼过的废人,也配指挥我们?”他挥手,“放箭!射死这妖人!”
弓箭手张弓,箭尖对准雍谨。雍谨没躲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,看向那五万人,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:
“河西军的兄弟们,你们家里,有父母,有妻儿,有田地。跟着刘能造 反,赢了,你们是叛军,诛九族。输了,你们是白骨,填沟壑。值得吗?”
阵中有些骚动。副将急了:“别听他妖言惑众!放箭!”
可弓箭手们犹豫了。他们认得雍谨,三年前雍谨去河西抚军,给伤病发过药,给饿死的军属发过抚恤。这是个好皇子,不该死。
雍谨继续往前走,一直走到军阵前十丈,停下,看向副将:“我给你两条路。一,放下兵器,回河西,守好国门,今日之事既往不咎。二,杀了我,带着五万兄弟造 反,看你们能活几天。”
副将脸色铁青,攥着刀柄的手在抖。他知道,军心已散,这仗打不赢了。可他不甘心,到嘴的肥肉,就这么飞了?
“我数三声。”雍谨抬手,“三。”
副将咬牙。
“二。”
副将看向身后,士兵们都在看他,眼神复杂。
“一。”
副将忽然调转马头,往阵后跑!他想跑!可刚跑出几步,阵中一个老兵忽然抬手,一箭射穿他后心。副将栽下马,不动了。
老兵出列,跪下:“三殿下,河西军,愿听虎符调遣!”
五万人齐刷刷跪下,刀枪顿地,声震四野:“愿听虎符调遣!”
雍谨松了口气,身子晃了晃,可站稳了。他转身,看向城门楼上的雍宸,咧嘴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。
可雍宸看见,雍谨的眼角,渗出了一滴血。是黑的血。
门后的“种子”,在发作。
雍谨回城,安排河西军城外驻扎,安抚军心。雍烈去整顿朝堂,苏相那老狐狸又跪了,痛哭流涕说自己是被逼的。雍谨没杀他,只罢了官,撵回乡养老。
忙到傍晚,雍谨才回宫。他先去看了皇帝。皇帝醒了,可身子垮了,躺在龙床上,看着雍谨,老泪纵横,拉着他的手说不出话。雍谨跪下,磕了三个头,说了句“父皇保重”,然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