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得太重,站不起来,只能趴着喘。琉璃蹲下,撕下衣摆给他裹伤口,手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傻啊?”雍宸喘着气说。
“你才傻。”琉璃眼眶红了,“我爹的修为,你打不过。快摘花,摘了就走,别管我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他是我爹,不会真杀我。”琉璃扯出个笑,可笑得比哭难看,“最多关起来,等下一朵花开——三十年而已,我等得起。”
雍宸看着她,没说话。他欠琉璃一条命,可雍谨的命,他更得救。他撑着站起来,踉跄走向那株龙心莲。
花开了七瓣,瓣瓣透明,花心淡金,散发着清冽的香气。雍宸伸手,指尖刚碰到花瓣——
“住手!”教主厉喝,“那花离了根,一刻钟就谢!你带不回京城!”
雍宸手一顿。一刻钟?从昆仑到京城,三千里,一刻钟连山都下不去。那摘了有什么用?
“用这个。”琉璃从怀里掏出个玉盒,扔给他,“千年寒玉雕的盒子,能保花三天不谢。三天,够你回京了。”
雍宸接住玉盒,看向教主。教主脸色铁青,可没动。他在等,等雍宸摘花,离开,再追上去抢——花在盒里,跑不远。
可雍宸没摘。他低头,看向池水,池底的白骨在花光映照下,清晰可见。那些白骨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都是教主的“药材”。
“这花,”雍宸开口,声音嘶哑,“是用人命养出来的吧?”
教主冷笑:“是又如何?能为我圣教大业献身,是他们的荣耀。”
“荣耀?”雍宸也笑,笑得惨然,“那您女儿呢?她也是药材吗?等她血放干了,魂抽干了,您是不是也把她扔池底,当花肥?”
教主脸色一变,看向琉璃。琉璃咬着唇,眼泪掉下来。
“这花,我不要了。”雍宸忽然说,把玉盒扔回给琉璃。
琉璃愣住,教主也愣住。
“雍谨的命,我另想法子救。可这用人命养的花,他要是知道怎么来的,宁可死也不会用。”雍宸转身,看向教主,“您要炼丹,炼就是了。山毁了,人死了,天门开了,然后呢?门后的东西出来了,第一个吃的,就是您吧?”
教主瞳孔收缩。雍宸的话,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——门后的“圣尊”,要的不是奴仆,是祭品。丹成了,门开了,他这教主,就是最大的祭品。
“你懂什么!”教主嘶吼,“圣尊许诺我长生!永世不朽!”
“长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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