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氅,整个人都陷在了里边,一张小脸白腻如玉,嘴唇却是粉红之色,她正对着双手哈气,露出几颗贝齿,思及刚才她拉着自己衣袖那双小手,燕南山不由心底一暖,温声问:“刚才吓坏了吧?”
你这温柔得腻死人的声音才真的吓人!
欧阳韵做了许久的心思建设,终是想不出表妹遇此情形该如何的含羞带怯又害怕,只有扭过身子不理他。
想想刚才情形,三祖宗怕已然得手,与千霓携手,理当全身而退,这燕南山说起位贵人,又怨这卢家兄妹骗他,莫非想用这所谓贵人将崔凝白引开?崔凝白却不上当?崔凝白还会有在意之人?只是不知这贵人是什么人?莫非和黄泉司有关?
想着想着,对上了燕南山,见他也不生气,只笑吟吟地看自己,看得她心里直冒火。
“你瞧我干什么?”
“娘子长得真好看,秀美娇柔,哪像.....”燕南山停了停说,“总之你好看。”
“哪像谁?”欧阳韵明知故问,决定刺他一刺,“表姐?你怕我表姐?说得也是,我表姐若还在,你还能在这儿?早不知躲哪儿去了。”
燕南山愤怒道:“胡说!她有何可怕!我哪一点不如她?”
“确实,她只不过武功比你高一点,刚刚好能砍了你那替身的脑袋,谋略也比你高少许,刚好能瞒过你们让藏珠宗覆灭,让你如落水狗般被人追杀。”欧阳韵觑着他说。
燕南山脸乍红乍白,看着她咬了半天牙,末了却放缓声音说:“音娘,那日姣白去小院找你麻烦,是他自作主张,并非我指使,他被欧阳韵杀了也就杀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又哼哼说,“我燕南山岂是那种偷鸡摸狗之人?”
欧阳韵倒愣了,他居然解释这个?当初他那替身姣白摸进院子,下手极狠,倒真是冲着要杀了表妹去的,说不让表妹成为燕南山的软肋,难道说燕南山对表妹还真的......?
于是也哼了哼问他:“这卢家府库机关这般隐密,你是怎么知道入口的?”
“欧阳韵狡猾阴险,在撤退之时,将宗内密要全都使人带走,带不走的也一把火烧了,哼,我到底也是副宗主,有些她不知道的,我可知道,自是事先截留了许多。”燕南山说。
欧阳韵明白了,“原来你早有二心了?是不是和朝廷的人早勾搭上了?”
燕南山一皱眉:“朝廷之人?”
欧阳韵心底一警,马上说:“表姐早就这么怀疑了,她这么说过,可一直没有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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