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花宴在琼玉堂举办,那里有密门直通仓库,底下情况复杂,只要将人引入这里,使其各自为战,到时燕兄想做什么,岂不是手到擒来?”
“崔凝白岂会善罢干休?”燕南山冷冷问。
“这崔凝白么,对任何人都能下得了狠手,但有一个人,如若遇险,他定会救的。”卢华音缓缓说,“而这个人,我已得到消息,她已悄然到了来此处路上,燕大哥若能生擒此人,便有了更多的筹码在手上,崔凝白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什么人?你说的莫不是那三....”燕南山问。
“没错,看来燕大哥也打听清楚了,崔凝白对谁都冷心冷肺,唯独对这一位,却留了些情份。”卢华音说。
燕南山阴冷着瞧她,“你莫不是想祸水东移,使崔凝白全力对付我吧?”
卢华音神情不变,“燕大哥说哪里话?我们兄妹二人哪是您的对手?您属下众多,别宛一举一动又岂能瞒得过您?崔凝白油盐不进,对藏珠宗赶尽杀绝,燕大哥何不以牙还牙?”
燕南山眼角微跳,冷冷地说:“好,这个人,便由我负责。”却又一笑,指尖抚上她的面颊,“瞧不出你还有几分聪明,聪明的女人我喜欢。”
卢华音后退一步避开,“那多谢燕大哥了。”
她娉婷走至案桌旁,扶起跌倒的笔筒,拿起一枝笔来,沾墨写了几个字,轻挥手将墨挥干,递到燕南山手上,“这便是那人行径路线,燕公子在此处必能得偿所愿。”
燕南山看了一眼,笑了两声,再将眼眸自上而下地扫了她两眼,往门口走去。
待得脚步声远去,卢华音探手扶着椅背跌坐,定定注视门外,脸色僵冷苍白。
卢华玮走过来问了声:“阿妹?”
卢华音摆手止住了他,卢华玮四周查探一番,再另调护卫来守卫,这才回到内室。
责怪地说:“阿妹为何将卢家如此机密之事告诉了他?”
“如不这么说,他岂肯罢休?”
卢华玮沉吟着说:“燕南山真如阿妹说的,劫了那人,引得崔凝白自顾不暇,可阿妹为何写出来?这岂不成了握在燕南山手里的罪证?”
“不如此,姓燕的怎会放下疑心?”卢华音拿起笔来,再写了几行字,递给他,“阿兄的部下,还有留在那驿站的吧?”
卢华玮看了眼那字条,意外地:“阿妹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
“不过几种字体而已,阿兄谬赞,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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