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他的手里,还能全身而退?”
“具体情况如何打听不出来,崔凝白将这些消息封得死死的,但这步娘子曾被掳一定是真的,燕南山嘴里说藏珠宗除了欧阳爻之外就是他,却谁曾想忽然冒出个欧阳韵,竟使得藏珠宗最终土崩瓦解了?”
“原想着是这燕南山从欧阳爻手里夺权成功,他或许能助咱们一臂之力,现在却成了最大的麻烦!”卢华音说。
“长安可不比他那江湖,他想站稳脚跟,怕难得很。”卢华玮冷然说,“他身手虽高,可鹤唳司三大高手只出一位就能将他擒拿,何况那些傀奴?大内之中,也不知多少隐藏暗卫,怕是连当今皇上也不能尽知,那崔凝白自身便是枪圣徒弟,他若在场.....?”
卢华音却悚然一惊,赶紧望向门户,见房门紧闭,却将窗户也关了,“阿兄,皇室之事,可是咱们能说的?以后你可别再口出无状了。”
“这种事几个世家何人不知,不过都不说而已,当年圣尊皇帝虽以高龄退位还朝,但替她干暗活的人却皆都隐匿了起来,这可是极大一股势力,这股力量只有一小半落到了长公主手上,归入了鹤唳司,所以她的势力也多年不倒,依旧如日中天,在朝中势力尤盛皇帝。”卢华玮低声说,“听闻啊,另外一部分人马后来连圣尊皇帝都控制不了的,所以才暗暗进行了大清洗!当年崔家牵涉过深,才有了家宴之变的!”
卢华音再望向紧闭的门户,咬牙说:“阿兄你别说了,给咱们自家惹祸!眼下之事才麻烦呢。”
卢华玮便问:“这步娘子以往不是什么都听你的吗?她既是将此事告诉了你,定还是将你当成姐妹,崔凝白疑心虽重,但我们可没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,相反的,咱们二弟还和燕南山熟些,阿妹早备了这替死鬼,又何须担忧?”
卢华音眼中忧虑未消,“话虽如此,可这一次不同,我老觉得步音歌改变甚大,话语之中颇有玄机。”
卢华玮不以为意,“她被掳至那匪窝里去,经此大乱,多少也会有些长进吧?难道还像以往那样畏畏缩缩小家子气?”
“我初初也如大哥这般想,但思及她反复说起崔凝白问她话的模样,对崔凝白也一改往日慕孺之态......象换了一个人般,体态面容还在,可气质神态全改了,阿兄,同一个人不过去了趟匪窝,为何变化如此之大?”卢华音再提此事,越说越焦灼。
卢华玮也重视起来,“此次押送欧阳韵上京,交接之时崔凝白曾使他那姓鲁的军师反复求证询问,当时的话看起来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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