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“三表姐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她来干什么?”崔凝白眉头一皱。
“她喜热闹,自是哪里有热闹便来哪里。”江子期见他神色不对,惊讶地问:“冰花宴你当真有大动作?”
崔凝白没理他,让鲁鱼前来,只吩咐派人前去接应。
江子期颇是吃味,“小表叔,你怎就三表姐这般好,咱们都是你的小辈,也不见你痛痛我的?”
崔凝白哼了一声,“你还轮得着我来操心?门外那位宗师级高手,能让何人近身?”
江子期看了眼那位隐在树影中的护卫,苦着脸说:“正因如此,我片刻自由也无,他们连我出恭都要跟着!”又喜悠悠地说:“我只在小表叔这儿才得一点自由,我就呆在这儿,等着看好戏。”
说完兴冲冲地出去,扬声让人带自己去避暑山庄里常住的小院。
“这步娘子倒确与以前不同了?”崔凝白问。
“国公爷您瞧,连......”姜鱼说,“连江郎君都在她嘴上吃了亏去,真称得上巧舌如簧,倒确与以前少了些文秀,多了些活泼。”
鲁鱼捻着短须说,“这次被掳,她倒是想开了,硬气了许多,或许受了那欧阳韵的影响,她在京师素有才女之名,这些东西精通倒也寻常。”
“想法让雷蝶衣在步娘子身边多多现身,我倒想看看,是否真像雷蝶衣所说她们自欧阳韵死后,已然各做鸟兽散!”崔凝白说。
“国公爷是说此女所言不实?”鲁鱼说。
崔凝白说:“藏珠宗破了之后,除欧阳爻人马,其余大批人马立刻消失无踪,其‘夫人’千霓跟着失踪,其余妾室除了这李夫人露面,余者皆查无可查,像鱼入大海,水落泥潭,当年她能以稚龄而暗中掘起,一则是刀圣花临月将花家暗部全交给了她,二则她几年间获得大量财富,先聚财再招揽训练杀手,才成折花令主,用以剪除欧阳爻实力,欧阳爻倒台,她当折花令主几年间所得财物也皆消失了,查无踪迹。”
“听国公爷这么一说,我越发肯定这欧阳韵没死,如此处心积虑布局,临到头却死了?哎,天妒英才!”鲁鱼说。
横刀问:“先生到底站在哪一边?”
鲁鱼赶紧道:“如此作恶多端,怎么能死得这么痛快!理当千刀万剐!”
姜黄说:“属下借用林承达的身份出现,倒平平无奇,除了这步娘子看多了我几眼外并不引人注目,想来这李夫人说的是真的,她真是在欧阳韵死后才找的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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