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英明,才使得这些避讳之事渐渐烟消云散,我朝才能引四方来归,诸位都是开国功臣之后,想必不会因小失大的,是吧?”
其中一位护卫又是脸色瓷白的?莫非其中有什么关联不成?这裴朝云是修文馆馆主,从衣着上看,这一位也是位贵人?这卢家兄妹身边倒没这种护卫?
难道说近到京师,连身边护卫都分了高下去?
那年青人眼里却添了些意味莫明之色,饶有兴趣地笑了,“步娘子说得倒没错。”
说罢转身离开,那两名护卫紧紧跟随着。
其余人等互相望了望,顿觉无趣,这忌讳之事,可不能再提,再提下去,人人皆有罪了!
裴朝云与宋之阁相袂离去,卢正清跺了跺脚,拉着卢正鸾离去了,其余人等也跟着走了。
欧阳韵一眼见几位公子当中有一位频频拿眼角朝她望来,她心底一警,皱眉迎上他的视线,可他却迅速移开。
“怎么?”花归月问。
“此人仿佛在哪见过。”欧阳韵说。
“也许是你以前认识的?”
“也许。”
心里却知他并不是她以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,可这熟悉之感从何而来?咦,想起来了.....她猜得没错,这冰花宴有好戏看啊!
想不到小小的冰花宴却也藏龙卧虎,裴朝云与这位公子身边更有莫名高手,是得小心些。
花归月与欧阳韵被四婢带入偏厅休憩。
.........
合上房门,花归月迫不及待问她,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你不是对女儿家的事物不感兴趣么?”
“天下间什么人的生意最好做?女人和小孩!”欧阳韵笑笑说。
这些独具一格的东西,能彰显身份地位,这些人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家有钱,与别人不同,她虽没进入过这富贵圈子,但生意却早已做到了这个圈子里,可真正接触到了,却还是被这等奢华吓了一跳,不枉她当初花无数精力请了杜十娘来,她绣的衣服可不就成了顶级地位象征?
“可这些忌讳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要做好生意,当然得知道些东西。”欧阳韵看了她一眼,“姨娘你可别嫌弃,我么,读正经书不成,这些么一瞧便明。”
花归月喃喃说:“我明白了,你歪门斜道门清!”
欧阳韵却想,崔凝白在此处布下陷阱,必有内应,这么说,刚才那书生模样的便充当了他的内应?此人善测骨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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