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阴阳,只能叫她忍着,可头一次由她如此痛快地反击回去。
欧阳韵却给自己再掬一把同情泪,想不到她也落得和女子打嘴仗的下场,当初那一言不合就拔刀的快意难道再不复回还?
又庆幸,幸好与那三位祖宗相处多了,学海无涯,永无止境,耳濡目染之下,倒也不至于落于下风。
“步庭生不是以清廉著称么?想不到步娘子对这些华裳美服倒很有研究。”
却见几位年青男子相袂而来,带头那位俊眉修眼,脸上自带三分笑意,行走而来,让人如沐春风,左边那位与卢正鸾长得几分相似,年纪相仿,正是她的胞兄卢正清,其余几位锦衣华服,互使眼色,脸上跟着都露出笑容来。
花归月怕她不知这几位是谁,正想低声提醒。
欧阳韵却冷淡地直接答:“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,这些东西每日里被人说着,自然而然地懂了,照宋公子的意思,说这些就是不清廉了,那公子浑身上下穿着怕不有上千两金,宋公子家里岂非贪腐奢靡成风?”
她是怎么一眼便认出这宋之阁的?
宋之阁脸上笑意哪还维持得住,怒说:“你胡说!”
其余人等皆纷纷叫嚷,“胡说八道!”
欧阳韵静静地等着,等他们停了才说:“所以说呢,这等人多口杂之处,诸位说话还是惦量着来的好,如若不然,这口出无状,被有心人这么一思一想,再一传,大家再往此人身上看一看,算上一算,一个不经意给家族带来大祸可就不得了了。”
卢正清跳起来说:“你危言耸听,扰局来的吧?不过穿得好一些而已,怎么就给家族带来大祸了?”
欧阳韵用看小丑的目光看他,“小弟弟,空穴来风,何患无词?北边才剿灭叛党,搜出大量的非法之财,这些财物不知去向,这如果家里进项和出项对不上,鹤唳司正想到处找人头充数!卢家家资丰厚,想给鹤唳司奉上些?”
众人顿时哑口无言,卢家两兄妹脸也白了。
鹤唳司趁着这剿匪之机,将好几家拖了入水,每家皆有人获罪,风声正紧,卢家虽暂时没牵涉其中,但崔凝白往年从不参加此会,这次却应邀而来,莫不正为了收集证据,拿卢家充人头?
裴朝云神色异样说:“步妹妹原来学问虽好,却不与人争论,想不到这回乡省亲回来,连口齿都伶俐了许多。”
欧阳韵笑吟吟地说:“所以说学问能说出来才被人知道,我日后要跟裴姐姐多学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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