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淡然笃定,花归月忽然间心便安宁了。
欧阳韵便笑说:“这卢华音么,学问好我是知道的,对班昭也颇有专研,成立了红叶社专研她的文章,更将她写的《女诫》奉为圣典,主张女子向来卑弱,生来就不能与男性相提并论....表妹居然和她交好,难怪被养得弱不经风。”
花归月辩解,“这卑弱二字,你怕是有些误会了,这些只是要女子谦虚忍让,待人恭敬,好事先人后已而已。”
“可凭什么?女子虽身弱些,可天姿聪慧的大把,为何好事先人后已?我有本领,自当将那些没本事的蠢货踩在脚底磨擦,为何要谦虚忍让?”欧阳韵淡然说。
花归月看了看她捏紧的拳头:“咱先不说这个,咱们先说说你现在还有没有那将人踩在脚底的本事?识实务者为俊杰,此话亘古不变!如真像你所说,卢家与燕南山有勾结,你若露出端倪被她瞧出,加上崔凝白参上一脚,你说咱们岂还有命?”
欧阳韵松了掌心,嫣然一笑:“娘,您放心,我保证咱们都会好好儿的,娘,您且说说,这冰花会又是怎么回事?”
这一笑,连鬓边的垂玉都仿佛温暖了些许,车内更似盛开了繁花,花归月心想,原以为自己女儿长得够好的,但没曾想她褪却那层男儿皮之后,倒如破茧之蝶般,没有音娘的怯懦之态,容色更盛。
“咦,还有你不知道的事?”花归月意外挑眉。
欧阳韵谦虚答道:“瞧您说的,我哪能什么都知道?这些女儿家的聚会我以往更是闻所未闻.....以往倒是那三位祖宗经常聚在一起商量怎么炮制我,所以我一见女人聚堆就头痛!”
“......哈哈哈......好了,我且跟你说说这国风馆,你当这卢家国风馆为何建在此处?皆因这里有个壶中窟,窟内常年凉意袭人,冬天的冰块藏于里边,盛夏都不会化,在此等天气只有卢家能无限量地取出冰来,招待四方来客,而因此特殊地貌,在其上种上五色瓜,上边骄阳似火,地面却冰凉如秋,种出的瓜更是清甜可口之极,卢家更在此处了四季鲜花,常年不败,有别处没有的景致,这种闺阁之乐,卢家未出嫁女子组局,邀请闺中取五色瓜,雕以各种形态,再佐以凝露浆,桂花酪等等,制出最美味夏日饮品,以诗词相配,是京师闺阁一大雅事。”
欧阳韵点头说:“明白了,跟我那三个祖宗一样,闲来无事八卦些家长里短,互通有无,只是到底闺阁女子,害怕被人说成低俗无聊,于是找个名目高雅地八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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