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韵心里呲了一声,来了,看来这再次设伏便是在这里了,心底犯起愁来,她尾尾发出了好几道密信,没有一道有回音的,当初说好的,此密令无论何人发出,都要听令行事,理想很丰满,现时很骨感,她死信一出,再发此召,毛都召不来一根!
等杨参军与那小厮告辞,花归月抖着请柬说:“这可怎么办才好,你什么都没准备好,卢娘子与音歌最是亲近,对她了如指掌,这一照面,岂不就露了形迹去?”
欧阳韵一笑:“此计这是你和外祖父定下的,反倒问我怎么办才好?”
她歪靠在塌上,发髻压在壁上,压得扁扁的,浑身尤如没有骨头一般,依旧如往常一般斜靠而坐,一支脚踏在长椅上,另一支却垂于地,虽如海棠春睡,哪有半点步音歌的谨守规仪?
花归月一见便脑子嗡嗡嗡说:“不行,得找个借口推了这预邀,对了,要不你装病?”
欧阳韵嘿嘿一笑说:“装病?信不信马上便有人前来请我们请入卢家看病?”
花归月怔然说,“你是说有人想我们参加此事?”
“这一路走来都风平浪静,看来最终行事地点却是在这里了。”她一指那张请柬,“您且说说,卢娘子和表妹是怎么个交好法?”
花归月想了想说:“你表妹自小性子文静,不好跟人争执,琼林堂学问虽学得好,可也没什么朋友,只有这卢娘子主动相交,两人倒是极好的。”
“燕南山行事那日,姨娘正和表妹在外裁衣吧?”欧阳韵说。
“连这你都查过?确实如此,卢娘子本也会来的,可临时不知因何事耽搁了。”花归月说。
欧阳韵拉过枕头靠得更舒服些:“姨娘请放心,我要是和卢娘子照面,她只会将我认成表妹的。”
花归月皱眉:“坐姿不对,你就一层皮象,其它哪有半点像的?”
欧阳韵欠身抚过她的眉头,“别皱眉,瞧瞧,皱纹都出来了,可不美了。”
冰玉般的指尖带着些许温度划过,黑色眼眸却有如春水,花归月心里忽地一跳,这雌雄莫辨的神态竟让她这半老徐娘都有瞬间的恍神。
如换上男装,谁能抵挡这种温柔?
啊呸!
花归月一挥手打掉了她的手,“坐直,我给你讲讲这请柬之事。”
欧阳韵一笑,坐直了身子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,“娘,您说。”
这一瞬间,她却又仿佛看见自己的女儿就坐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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