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,你也别高兴太早,崔凝白这次受挫,只怕还有下一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从咱们这儿他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线索,可还有我那阿耶呢,他被生擒,又恨透了我,近大半年,也查到这折花令主不少事,让我想想,阿耶会建议崔凝白在哪儿在设伏?”
“哪儿?”花归月问。
“一时半会想不出来,哎,如果老三在就好了,有她做顿好的,吃饱喝足,我定会思绪大开。”
“对了,我听说这老三最得你的心,只有她是你想方设法留下的?”
“我就想留下她而已,谁想娶她了?哎,老实人跟着那两个祖宗呆久了,也不学好!她说她只给未来相公做天下美食,非要我娶了她才肯给我做饭吃!”欧阳韵愤然说。
“那你后来不也娶了吗?这能怪得了谁?”花归月暗暗记下了,拿捏她先拿捏了她的胃口,等明儿回府了,先请几个好厨子,“这三夫人当真有一手好厨艺,让你如此留恋忘返?”
“她的厨艺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念想了,如果没这一口吃的,可还有什么活头啊!”她咂巴了一下嘴说。
.......
屋里空空如也,仅在中央摆了一张矮榻,屋内昏暗,仅有斜上方小小窗棂阳光自窗棂透入,隐约可见暗色丝线系于矮榻上所坐之人四肢上。
此人尤一袭青袍,须发却打理得整整齐齐,身处囚室,也如在庙堂之间。
听到门边动静,他睁开眼来,眼眸却如枯井,不见半分扰动。
“崔大人来见我,想必已然知道此次剿匪,所剿灭之人皆是我那些人马?花家那些人皆已逃了?”欧阳爻重闭上双眼。
姜黄拿来一把椅子,崔凝白坐于其上,接了茶杯饮了一口:“经过这些日子,王爷已然明白你们皆不是执棋之人,皆成旁人手里棋子?王爷定当欣慰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“少督心里如有疑问,不如开诚布公,我这个好女儿么,那一掌击中她的要害,如是普通人,当然是死了,但她可不普通。”欧阳爻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,“看来崔大人也不能确定她是生是死?”
“她死了,尸体被花晨火葬,仵作也已查验过,身体形态,都与欧阳韵相符,此案已结,王爷可以放心了。”崔凝白说。
他起事之初,以骆宾王身份号令天下,后兵败如山倒,这一声王爷,却讽刺之极。
“不可能!当时她中我一掌,被花晨带进密道逃走,而我们这些人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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