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凝白挥了挥手,雁香便上来拉她。
她便急叫,“国公爷,奴家还有要事禀报,步娘子非但将半本《齐民要诀》泄漏了出去,还与鹫魔燕南山有私!”
她这是想将自己往死里整?她怎的对这表妹仇恨这么大?欧阳韵一时间倒不知如何应对,这世间对女子名节极为看重,这流言如若传了出去,步音歌还要不要活了?
她演别的可以,死可不行!几句流言她只当放屁的!
花归月已然急道:“李夫人,你真想逼死小女不成?”
鲁鱼想上前劝说,却见崔凝白并没阻止,犹豫再三,到底缩了回去。
雷蝶衣冷笑,“这燕南山是什么人,国公爷想必已然调查清楚,何曾见他对任何人留手?步夫人,你且问你,你们母女被他掳掠之后,他待你们可曾半分疏忽?”
花归月哑口无言,这燕南山掳了她们之后,一路上好吃好喝供着,有时音娘随口说口淡,想吃长安名点,他便使人回骑去买,马都跑死了几匹,此人对着她们时,哪像江湖传言那般凶神恶煞,外貌文质彬彬比读书人更斯文,只是后来有一晚喝多了才露出真面目,音娘将刀架在脖子上抵死不从,他或许想及宗主之命,这才罢手。
后来韵娘得了消息,用计使欧阳爻的人插手,他更没办法得手了,这才一路平安进了藏珠宗。
“燕南山将步娘子掳了来后,一路上百般照顾,她想吃什么,更是偷拿了已故宗主夫人珍宝首饰向她示好,步娘子到达藏珠宗时,头上便戴上了宗主夫人的那支蜻蜒钗,这是宗内许多人都瞧见的,她若与那燕南山无私情,怎会接受他的好意?”
“你胡说,进到宗内,表姐便派人接我们母女到她的院子,燕南山派人偷袭,表姐亲自动手杀了那人,这才护得我们周全!”
你到底想干什么?想干什么!表妹在时,你们也没见过几面,怎么对她的仇恨就那么大?
“正因为如此,这才了暂且了断你们之间的私情,可并不代表你们之间无私!”雷蝶衣说,“你在那冤家面前悻悻作态,骗得了她,可骗不了我!”
你怎能这样?表妹怎就这般得罪你?
乒地一声,声音夹着丝雷霆之怒,“这种无中生有的话不必再说了!”
怎的这崔凝白反倒发怒了?私情?对了,当初那崔清执与其夫人和离之时,可不传出了崔夫人与人有私之事?说崔清执和离实属正当,后来他当了驸马反倒被人说成苦尽甘来,雷蝶衣提及此事,莫不是撞到枪口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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