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小女只是觉得李夫人说得有趣,倒像将两位男子放在秤上称重一般。”
表妹那茫然无辜而懵懂的表情怎么样来着?
雷蝶衣目视于她半晌,忽地转身朝崔凝白道:“国公爷,奴家有要事禀报。”
她想干什么?莫非真看出什么来了?
崔凝白则将视线转到这步娘子身上,见她缩脖垂首,似乎极怕这一位,冷淡道:“请说。”
“敢问国公爷,为何对她便不同?大家都是自那折花令主掌中逃出来的苦命人而已,国公爷为何将奴家打成阶下囚,而这一位步娘子,却被好端端地护着?她可是那折花令主的表妹!”
“步娘子被人掳去,无故卷入这场争斗之中罢了。”鲁鱼解释。
雷蝶衣冷笑两声,“你们可别被她骗了.....”
欧阳韵一颗心提了上来,表妹得罪过她?
“她们母女被掳至宗内,过的可是好日子!那冤家对她可好得不得了,当时情况那么紧张,那冤家已然谋划良久布局好了要夺那宗主之位的,可燕南山手下一员大将想冒犯她,那冤家居然出手砍了他的人头,这才引起欧阳爻的怀疑,使计划功亏一篑,多年计划,都因她而失败,那冤家对她好不好?”
欧阳韵松了一口气,不是认出自己便好,你这气也生得太久了吧?都这么长时间还没能过去?说自己老这么冲动,哎,就是不能忍那欺负女子的人!一见那恶徒想对表妹动手,便手脚不听使唤地出去砍了他。
倒真是一时上头代价奇大!
“那又如何?步娘子母女并未牵涉其中。”鲁鱼说。
“谁说她未曾牵涉?她们表姐妹在往后的日子里,可天天呆在一处,国公爷如此厚此薄彼,莫不是只因她们出身侯府?她是贵女便与我们这些草民不同么?”雷蝶衣说。
咦,这是半点也没认出来?不错不错,这才几日功夫,自己这表妹便当得惟妙惟肖了。
那倒也是,以前自己英俊潇洒,现如今娇怯柔弱,两完全不同的人,眼瞎了才看混了!再给自己掬一把幸酸泪!
“李夫人这是说什么话?给人定罪当然只看证据。”
见崔凝白只顾喝茶,鲁鱼只好插言。
“国公爷,如若她都是无辜之人,那奴家更为无辜!”
“你所说要事,到底为何?”崔凝白抬眼道。
“奴家举报这步娘子也曾给她表姐出谋划策,将半部《齐民要诀》泄漏给了那冤家,那冤家在宗内各处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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