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可怎么临到头了,这计划就不了了之?”
雷蝶衣转身对崔凝白嫣然一笑。
咦,这眼神......她莫不是对崔凝白兴趣上了?这个好,如果她改嫁给崔凝白,让她去嚯嚯崔凝白,以她的能耐,崔凝白怕有段日子能被牵引注意力,自己也能喘口气把这表妹当好!
“今日步夫人母女在此,李夫人可否说句实话,藏珠宗余党当真没与你联系?”鲁鱼问。
“哎呦国公爷,您这是说什么话?在琼玉山庄时我是庄主夫人,尊荣无比,李惊秋对我千依百顺,可自被那人抢了去,成了妾室,婚后此人从不碰我,害我守了多年活寡,还以为有什么隐疾,却哪知真相竟如此离谱?我这才知道她所做一切,不过为了琼玉山庄财富而已,藏珠宗被国公爷带兵攻破,我马上便逃走了,现如今我躲他们都来不及,哪敢与人联络?”雷蝶衣说。
我呸,不碰你?自从你来,得机会就扒我衣服,要与我共浴,将我害得如惊弓之鸟!后来才知道你早已知道真相,伙同千霓捉弄于我!这大小祖宗!
真不是东西!
“是么?你当真全然被逼?”鲁鱼看了眼端坐饮茶的崔凝白,只好问道。
雷蝶衣不理他,只瞧着崔凝白梨花带雨,“国公爷,奴家只是个弱女子,好不容易嫁得良人,可奴家那郎君却被她杀了,我能如何,只能依附于她,如今逃回娘家,不过苟活度日而已。”
鲁鱼只能再问:“在那等情况之下,你也能全身而退,想来李夫人自有人接应?”
雷蝶衣娉婷往崔凝白方向再走两步,“国公爷,奴家在那人后院,不过一个小人物而已,她练那武功长成了那样,俊朗不凡,英俊潇洒,且折花令主在江湖上一言九鼎,我们这些小女子为保住自身,自然依附于她,可谁知却是个假凤虚凰?”
什么凡不凡的,不过成了个不好惹的,这江湖弱肉强食,她那爹对她千防万防,而阿娘之死并没有那么简单,有股势力在隐隐清除些旧人,追查多年,她才知道这股势力就是黄泉司,而她娘就是其中被清除的人之一,虽则她还没弄清楚阿娘当年牵涉进了什么中,但她是花临月的女儿,当然以保命为主!
她若以男子身份在外边做了什么,欧阳爻哪能联想得到自己这弱不经风的女儿身上?最后那些年,她这个爹已全没了以往半分情意,对花家血脉可下得去狠手的!非但不教她半点武功,还在她食物里下毒,让她气血双虚,只要让她活着当招牌应付花家那些旧部便好,如此,她便反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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