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烧化,可他依旧不信,将那死人尸骨命仵作查验。”花归月说,“我原来的这身份也成了他手里的把柄,步家被他捏在了掌心!”
崔凝白这人属王八的,死咬住不松口!
酷吏一旦得了机会,罗织罪名,陷害勾连,步家如今这样,倒真防不胜防。
她想了想问:“外公是不是说如果没有音歌,我不会如此?因此才怪上了她?”
花归月点头,“我早年叛出藏珠宗,外人看来我与你外公已成水火,你因救音歌而被欧阳爻查出了折花令主身份,你外公迁怒于音歌岂不合情合理?”
欧阳韵叹口长气,“外公怎能这般失策?他这等人物,岂会是迁怒于一个小姑娘的人?多此一举!”
花归月拿眼角扫她,嘴里道:“那可怎么办才好?还有啊,我听这崔凝白语气,他怀疑此次剿杀,只是欧阳爻的势力被清剿,大部分人已然脱身而去,如若不然,宗内财物怎只余了这么些?”
欧阳韵瞧她说:“这不对啊姨娘,据你所言,燕南山也已逃走,这财物是他拿走的也有可能,崔凝白为何会这般怀疑?”
花归月叹气,“主要是你的那三位夫人,跑得太快了.....四散而逃,无影无踪,连鹤唳司的人都追踪不到......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些崔凝白问我话时自己说的!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!”欧阳韵说,“她们知道我的身份后,跑得快不挺正常?”。
“所以才惹人怀疑啊!那么多人,一夜之间连张纸片都没给崔凝白留下半张?你那么多生意,商铺,马队,都去了哪里?连账本都没有?”花归月说。
欧阳韵想了想,悔得拍大腿:“当初应该做几个假账本的,再把几个不赚钱的店铺丢出去给崔凝白查,到底事发伧促,难免思虑不周。”
“所以啊,崔凝白岂会这么容易放手?他如今权势更大,定会四处搜寻你那些残部!”
欧阳韵咬牙切齿:“这个人真是属王八的?咬死不松口?”
花归月奇道:“说归说,你捂胸口干什么?对了,我替你包扎时,胸口有一道伤痕,像是齿印,犬牙交错的,你呀,打猎也不小心些,怎的被野兽咬到那里?”
“这野兽太不是东西了!”欧阳韵松了手说:“姨娘,你让我代替表妹,实在太不可行了,行此计时,你与外公怎就不多想想?”
花归月轻声说:“往事已罢,阿姐不让你报仇,不让你去长安,当初只为让你活着而已,但这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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