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,折花令出,减退阻力,使得无人胆敢为贴令之人复仇,况且,朝廷自有法度判别善恶真假,如人人都像这折花令般私自处刑,每人以自己心中善恶评定顺手杀人,还要我们鹤唳司干什么?为博名声也为一已之私她会拢络人心,一甘权力到手,又会是另一个欧阳爻!她夺人妻室,难道不是为了收拢这被杀之人的财富?”
两人连连点头称是。
告辞出来,两人站在帐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,等姜黄受完刑揉着臀部过来,百思不得其解,“这折花令主我当真细瞧过,自外表看就是位男子,皮肤黝黑极为天然,肌肉虬结没有半分柔弱,脸部线条硬朗,皮为骨相,如此健硕身形,女子绝不可能。”
“她练了一身横练功夫,此功能改体态形貌,你怎能看出?”横刀说,“而且这功夫将筋骨反复锤打磨练,费时费力而收效甚微,就连男子都少有练成的,她却以女子之姿练成,用折花令除恶扫秽,号令江湖,其心性之坚韧,倒世所罕见。”
鲁鱼提醒:“横刀,你还说我?”
横刀拱手:“多谢先生提醒。”
姜黄也说:“如此人物,可惜了。”
鲁鱼下了定论,“我可以再次确定,这女子定是个心机深沉,颇有谋略,步步为营,处心积虑之人!”
姜黄却叹道:“此人死路一条。”
鲁鱼拈须,“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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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凝白,这欧阳韵的武功这般,和他们有没有关联?”横刀道。
崔凝白将紫金舞龙枪枪头自槽盒之中拿出,断裂之处,尤染鲜血,这鲜血是自己的还是她的?
那柄大刀迎烈日击下,似乎携着灿烂艳阳,他手腕现在还有巨震残余,刀断枪折,这一击两人皆已耗尽全力,那人却面无表情,眼眸冰冷残忍,如野兽般地扑了上来。
那一击她带着玉石俱炽的力量,他可不能陪着她疯,只瞬间犹豫,她便趁机逃走,他这才明白,她不过在赌他不会陪着同死而已。
“欧阳爻当年便仅用几千人潜入长安,便控制了整个长安城,她是名女子,却练成那等武功,如此说来,藏珠宗和当初逃走的那批人也有关了?”横刀再说。
崔凝白只看着他的手里的竹筒道:“又来信了?”
横刀点了点头,将竹筒递给了他。
他一目十行看完,一目十行看完,随手将纸条放入香笼炽尽。
“十日一信,倒是来得勤,这鹤唳司交到你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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