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,少督从没失态,始终理智,是他们想差了。
横刀便道:“少督,这香襄就是她身上的?”
崔凝白将香襄递给鲁鱼,“你瞧瞧.....”
鲁鱼接过,香襄被刺破,里面的装的东西已然没了,他便拿起来闻了闻,“这里边装的紫檀花,香味清雅,有清心明目之效,这是那匪首的?咦,香襄上有血,从这刺破口看,少督用舞龙枪刺伤过了他?”
崔凝白恩了一声。
鲁鱼道:“少督不知,这紫檀花也是种贵重染料,以往常用于犯事王室宗亲鲸面而用,伤口一甘沾染此物,便深可透骨,也不知她伤在哪里,如在面部,这容貌可就毁了。”
横刀喜欢和他斗嘴:“先生真有意思,有谁把香襄挂在脸上,那自然是腰腹,或者....胸襟.....”
其余两人皆摸鼻子,看了看自家主子。
姜黄转移话题,“此人当真狡猾,隐藏至深,这欧阳韵是欧阳爻的长女,更是花晨外孙女,花晨失踪后,如今藏珠宗欧阳爻掌舵,此女默默无闻几乎无人听过,近五年折花令主秦正却声名鹊起,名震江湖,且此人身形俊朗,妻妾成群,真是同一人?”又强调,“谁能想到是同一个人?”
姜黄直接问:“少督怎么确定的?”
帐内倏地沉默。
姜黄尴尬,“属下只觉匪夷所思,没,没有别的意思....”
鲁鱼和横刀垂目看脚尖,你还不如不解释。
崔凝白冷淡说:“匪众最后所列为三才鸳鸯阵,由三才阵改良而来,此阵由花晨所创,那些加入藏珠宗的流人当年且战且退避居关外,与我军对决,伤亡极少,对我军杀伤却极大,使的就是这阵法。”
“都打成这样了,到了最后此人才稍露端倪,倒也沉得住气。”横刀说。
两人同时瞪他,横刀赶紧的找补,“却也逃不过少督目光如炬。”
“欧阳爻知道后必饶不了她,鹫魔燕南山与欧阳韵原就势成水火,以前因有父女这一层关系在,燕南山多少有点顾忌,她如是折花令主,这么一来,她却要四面楚歌了。”鲁鱼说。
姜黄却存疑:“光凭阵法,怎知此人定是欧阳韵?欧阳韵在宗内虽甚少露面,但宗门大会皆站于欧阳爻身后,许多人皆见过其真面,是位窈窕多姿的娘子,身形外貌与此人全不相同。”
“她是刀圣花临月所出,花临月去世之后,就被欧阳爻抛在脑后,两三年不过出现一两次,这次步夫人母女被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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