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满灰尘的老旧沙发旁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不知何时,那里已经静静站着一个人。
是陈怀仁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熨帖的深色中山装,没有丝毫褶皱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色红润,气色极佳,全然没有半点“逝者”的衰败与苍白,他背着手,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,神情平淡,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,甚至没有看影,可只是这样静静伫立,就仿佛一座巍峨耸立、无法逾越的高山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压迫感,笼罩了整个房间,让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陈……陈馆长?”影终于艰难地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,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恐惧,他的瞳孔微微颤抖,死死盯着眼前的人,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,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?我亲眼看着你的葬礼举行,亲眼看着一切落幕,你怎么会在这里……”
他至今清晰记得,陈怀仁的葬礼办得极为隆重,市局高层悉数到场,殡仪馆上下全员操办,一切流程都合乎规矩,所有人都认定陈怀仁已经离世,他也从未有过丝毫怀疑,可此刻,这个本该长眠于地下的人,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,安然无恙,甚至比以往更显威严,这一幕,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。
陈怀仁缓缓将目光落在影的身上,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,藏着无尽的城府与算计,带着一丝审视,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,像是在打量一件精心打磨、终于成型的利器,他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无波:“死?在这个地方,我想死,便可以随时假死脱身,万事无忧;我想活,无论什么样的手段,都能好好活着,无人能阻。”
他轻轻向前踏出一步,看似缓慢,却带着极强的气场,影瞬间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,如同千斤巨石压顶,让他浑身紧绷,连站立都变得艰难。
“你这个馆长,做得确实不错,比我预想中还要好。”陈怀仁缓缓踱步,目光扫过这间满是回忆的房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,“那些碍事的人,不听话的人,试图窥探秘密、破坏规则的人,全都被你清理得干干净净,没有留下一丝后患,省去了我诸多麻烦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影的身上,带着一丝赞许:“看来,当初我的选择没有错,你是最适合接手我所有工作的人,你足够杀伐果断,足够隐忍,也足够听话,能替我扫清所有障碍。”
“接手?”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又像是被这荒唐的言语刺痛,猛地回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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