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极其微弱、可控的“共振”。每一次“共振”,都带来如同刮骨洗髓般的剧痛,幽蚀之气被一丝丝“淬炼”,其中的杂质和狂暴意念被“珠契”之意镇压、剥离,阴寒侵蚀的特性则被“地络”的承载之意疏导、分散,缓缓融入自身那驳杂的灵力循环之中。
与此同时,他自身的灵力,也在与这精纯阴邪能量场的“对抗”与“共振”中,被反复捶打、压缩、凝练!驳杂的色泽仿佛在缓慢褪去,变得更加深邃内敛,虽然总量没有明显增加,但“质”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!变得更加坚韧,更加灵动,对阴邪属性的能量,似乎也产生了一丝微弱的“抗性”甚至“亲和”?
经脉在这双重淬炼下,同样经历着痛苦的新生。旧伤被撕裂,又在融合了幽魄石精纯能量(经过“珠契”和“地络”之意过滤后)的灵力滋养下,以更加强韧的方式愈合。如同将生铁反复折叠锻打,去芜存菁,百炼成钢。
这个过程痛苦、缓慢,且充满了不可预知的风险。邱国福如同行走在万丈深渊的独木桥上,心神必须凝聚到极致,对灵力、对幽蚀之气、对幽魄石能量场的控制,必须精细入微,稍有差池,便是经脉尽毁、灵力暴走、神魂被污的下场。
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油灯的光晕在墙壁上缓缓移动,窗外夜色由浓转淡,又由淡转明。邱国福如同化作了石像,只有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和微微颤抖的身体,昭示着他正经历着何等非人的磨砺。
当第一缕天光刺破窗纸,落在邱国福脸上时,他缓缓地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那气息在晨光中呈现一种极其淡薄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绿色,旋即消散在空气中。
他睁开了眼睛。
眸中神光内蕴,疲惫深处,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沉静。脸色依旧苍白,但那是一种失血过度后的苍白,而非之前的病态虚弱。背后的灼伤依旧疼痛,内腑的震荡也还未完全平复,但体内那缕顽固的幽蚀之气,已然消失无踪!不是被驱除,而是被彻底“炼化”、“吸收”,化为了他自身驳杂灵力的一部分,使得那灵力的阴寒与侵蚀特性,似乎更加隐晦,也更加凝练了一分。
更重要的是,他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总量,虽然增长依旧微乎其微,但对灵力的掌控力,对经脉的感知与运用,以及对阴邪属性能量的“适应性”与“抗性”,都提升了一个明显的台阶!炼气二层的修为彻底稳固,甚至向着中期隐隐迈进了一小步!
他成功了!虽然只是初步的、极其危险的尝试,但他找到了一条利用幽魄石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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