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特殊的“煞气”或能量?能否被他的身体,或者……被这图案所描绘的东西所吸收或利用?
他将残图小心收起,重新贴身藏好。这张图,是他最大的秘密,也是最大的希望,绝不能离身。
接下来两日,邱国福除了继续那痛苦的“金煞炼气”,便是为即将到来的历练做准备。他将仅有的那点伤药分装好,又检查了衣物是否足够御寒。他没有去兑换或购买任何额外的法器符箓——一个“穷困潦倒、修为低微”的记名弟子,有这些才不正常。
第三日清晨,天还未亮透,清心苑甲字七号院的门便被敲响了。
开门的是陈松,门外站着的是脸色苍白、神情惶恐的吴贵。
“吴胖子,这么早干嘛?” 陈松打着哈欠,不耐烦地问。
“陈……陈师兄,” 吴贵声音发颤,左右看看,压低了声音,“邱……邱师弟在吗?出事了!”
邱国福此时也已起身,听到动静走到门边。
吴贵看到他,像抓住救命稻草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惊人:“邱师弟!不好了!李二狗……李二狗他……他死了!”
邱国福瞳孔猛地一缩,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。“李二狗?药圃的李师兄?怎么死的?”
“就……就在昨晚!” 吴贵语无伦次,“在……在他自己房里!是……是早起去药圃轮值的杂役发现的!人已经硬了!身上……身上没伤,也没中毒的迹象,就是……就是睁着眼睛,表情……表情很吓人,像是……像是活活吓死的!”
吓死的?在杂役房里?邱国福脑中嗡的一声。李二狗!那个在柴房后竹林里,向他透露王老实看到涧底绿光、听到怪声,并怀疑王老实被灭口的李二狗!这才过去几天?他竟然也死了!死得如此诡异!
“执法殿的人已经去了吗?” 邱国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沉声问道。
“去……去了!秦厉师兄亲自带人去的!” 吴贵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……我早上刚好路过药圃那边,听……听说的!现在那边都戒严了,不让闲人靠近!邱师弟,你说……你说这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” 他不敢说下去,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邱国福,那眼神里的意味很清楚——是不是跟你有关?是不是因为那晚他来找你?
陈松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脸色变了变,看向邱国福的目光充满了警惕和疏离:“邱师弟,这李二狗……跟你很熟?”
邱国福摇头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:“不熟。只在领取份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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