湍流’和‘认知摩擦’。是系统升级时,需要被清理的‘冗余数据’和‘代谢废物’。”
“准确。”姜泰谦放下杯子,发出轻微的脆响,“一个系统要高效运行,要维持整体的高能量态,就必须允许,甚至鼓励,这种优化和清理。个体的痛苦,在整体的和谐与进化面前,微不足道。试图用个体的、短暂的情感波动,去质疑系统的、永恒的能量法则,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不公——对系统本身,对系统中其他遵循法则、努力提升的个体的不公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,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:“所以,我们给予他‘疏导’,给予他家庭‘关怀’,不是因为我们错了,而是因为系统的仁慈。我们帮助他‘认知’到自身痛苦的根源在于自身的低频,帮助他‘接纳’能量流动的必然,帮助他‘融入’更高层级的和谐。即使这个过程,需要一点必要的……引导和约束。”
“是,会长。第七疏导中心在‘认知重塑’和‘情绪重整’方面,成功率很高。”金秘书汇报道,“尤其对于此类因‘资源优化’而产生‘适应性障碍’的案例,他们有标准化的流程,通常能在三到六个周期内,让对象达到‘平静接纳’甚至‘感恩提升’的状态。”
姜泰谦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桌面屏幕上。那里分屏显示着许多实时数据流:社会整体幸福指数、平均能量层级、负面情绪波动率、资源再分配效率……各项指标,一片欣欣向荣的绿色。代表“不稳定因子”的红色斑点寥寥无几,且正在被系统快速定位、标记、处理。
金敏哲这个名字,和他所有的痛苦、挣扎、控诉,此刻大概已经变成了某个加密档案里的一行代码,某个数据流里一个被平滑处理的异常波动,某个统计报表里一个可以被忽略不计的微小分母。
“高频,即是公道。”姜泰谦最后说道,像在做一个总结,又像是在宣判,“低效的,必然被高效的吸收。无序的,必然被有序的整合。个体的哀鸣,在宏伟的能量交响中,连一个不和谐的音符都算不上。我们,只是这交响乐的总指挥,确保每一个声部,都在正确的位置,发出正确的频率。”
他挥了挥手,示意金秘书可以离开了。
金秘书躬身退出,轻轻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,只有窗外雨声淅沥,和服务器群组运行发出的、几乎听不见的低频嗡鸣。
姜泰谦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。雨似乎小了些,城市灯火在清洗过的空气中,显得更加璀璨、清晰、层次分明。江南区金光灿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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