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道的工具。
他的目光,100% 地、完全地、无视了姜泰谦的存在,依旧停留在苏米身上。那目光里,只有对苏米笨拙擦拭后、如释重负神情的温和注视,以及对她手腕上污渍的淡淡无奈。姜泰谦的进门,姜泰谦可能产生的任何联想,姜泰谦那恭敬的姿态和话语……在拉詹的感知中,仿佛根本不存在。
这种无视,并非刻意的高傲或轻蔑,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、源自本质的漠然。如同人类不会在意脚下蚂蚁对面包屑的觊觎,天空不会在意飞鸟对云朵的穿行。在拉詹此刻的世界里,只有他“受了点小惊吓、弄脏了手、需要去清理一下”的苏米,其他一切,包括这个从韩国带来“祭品”的、心思浮动的“牧场主”,都与空气无异。
他随意地挥了挥手,动作轻柔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,对着苏米,声音是毫无作伪的柔和:“去吧,苏米。让苏莉塔帮你把手和脸,还有袖子,好好擦干净。休息一会儿,吃点水果。”
苏米顺从地点了点头,甚至没有看姜泰谦一眼,仿佛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。她微微提起裙摆,迈着那种独有的、轻盈而略显稚气的步伐,像一道无声的月光,从保持着躬身姿态的姜泰谦身边飘然而过。经过时,一缕极淡的、混合着药草、甜腻糖浆与少女体香的、复杂而诱人的气息,钻入了姜泰谦的鼻腔。
姜泰谦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,低垂的眼帘下,目光不受控制地、极其短暂地掠过苏米那沾着糖浆污渍的袖口和裙摆。那一点污渍,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,与他心中已然成型的、肮脏的想象彻底融为一体。
直到苏米的身影消失在静室侧门,拉詹的目光,才仿佛从一场微不足道的、但令他微微愉悦的小插曲中收回。他枯瘦的手指重新开始缓慢捻动念珠,脸上那抹纵容的笑意如同水滴融入沙漠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微微抬起眼皮,目光第一次,如同偶然扫过一件物品般,落在了依旧保持着恭敬弯腰姿态的姜泰谦身上。
那目光,平静,深邃,空洞。没有探究,没有审视,没有对刚才那可能被“看见”的场景的任何一丝一毫在意或解释的意图。只有一片虚无的、绝对的平静。
“说吧。”拉詹的声音响起,平淡无波,如同在吩咐一个汇报天气的仆人。
仿佛刚才那温馨(在姜泰谦眼邪色)的一幕从未发生,仿佛姜泰谦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,仿佛这个从远方归来、自以为携带着厚礼和野心的男人,与他脚边地毯上细微的褶皱,并无本质区别。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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