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守玉靠在他肩上,说:“你说得对。每年都会开。”
沈墨笑了:“我说得对吧。”
柴守玉也笑了:“你说得都对。”
他们坐在枣树下,看着那些花瓣一片一片地落下来。
太阳升起来了,照在他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远处的山,近处的树,都笼罩在金色的阳光里,像一幅画。
“守玉。”沈墨说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咱们还能看几年杏花?”
柴守玉想了想,说:“不知道。但不管几年,都看。”
沈墨点头:“好。都看。”
他们就这么坐着,看着杏花落了一地。
风吹过来,花瓣飘起来,在空中转了几圈,又落下去。
沈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在晋阳城里,他第一次见到柴守玉的时候。那时候她还是个姑娘,一身劲装,腰里挂着刀,眼神倔强得像一头小野鹿。她踢了他一脚,让他重来。他龇牙咧嘴的,她就笑了。
那笑容,和现在一样。
“守玉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这辈子,谢谢你。”
柴守玉看着他,眼睛里有泪光。
“傻子。”她说,“谢什么?”
沈墨说:“谢谢你陪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柴守玉靠在他肩上,说:“我也谢谢你。谢谢你没有走。谢谢你留下来了。”
沈墨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粗糙,指节变形,布满了老茧和裂口。但他觉得,这是世上最暖的手。
他们就这么坐着,看着杏花一片一片地落下来。
风吹过来,花瓣飘起来,在空中转了几圈,又落下去。
日子就这么过去了。
第30章 最后的告别
开宝七年,秋。
赵匡胤又派人来了。这次来的是王禹偁,那个年轻的文人。他比上次来的时候老了一些,也沉稳了一些,但还是那么恭敬。
“先生。”他站在院门口,拱手行礼,“陛下让我来告诉先生一件事。”
沈墨问:“什么事?”
王禹偁说:“陛下要打北汉了。”
沈墨沉默了一下,说:“什么时候?”
王禹偁说:“明年春天。”
沈墨问:“陛下身体怎么样?”
王禹偁犹豫了一下,说:“不太好。陛下最近总是生病,有时候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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