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褪去,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雪山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。
陈默返回客栈时,天已微亮。他身上沾着露水和尘土,左肩绷带渗出新的血渍,但眼神锐利如刀。王大锤和扎西守在石屋门口,看到他独自回来,都松了口气。
“解决了?”王大锤问。
“嗯。”陈默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镇西杂货铺那个,逃到镇外三里地的山坳,被我截住。镇北修车行那个更狡猾,骑了辆摩托,差点让他溜了。”
“差点?”扎西捕捉到关键词。
陈默从怀里掏出一个沾着泥的黑色手机,屏幕已经碎裂:“他慌不择路,连人带车摔进沟里。我赶过去时,人已经断气了,手机摔了出来。我检查过,没有重要信息,只有几条加密通讯记录,指向一个境外号码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三个眼线,加上昨晚屋顶那个逃跑的,扎西老爹的‘追魂香’能追踪到吗?”
扎西摇头:“气味在镇外五里处消失了,那里有车辙印。应该是接应的人把他带走了。”
“那就是说,暗河在德吉镇的布置,基本被拔除了。”苏婉从石屋内走出,脸色比昨晚好了些,但眼底仍有疲惫,“但我们也暴露了行踪和能力。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,而且知道我们有能力反击。”
“暴露是迟早的事。”陈默走进石屋,拿起水壶灌了几口,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在暗河反应过来之前,离开这里,前往东海。”
王大锤皱眉:“怎么去?车被埋伏者炸了,我们现在连辆像样的交通工具都没有。靠腿走到最近的有机场的城市?那得三四天!”
“不用走到。”陈默放下水壶,目光转向窗外,“会有人来接我们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隐约的引擎轰鸣声。
不是一辆车,而是很多辆。声音由远及近,沉重而整齐,带着某种官方特有的肃穆感。王大锤立刻抓起靠在墙边的突击步枪,扎西也握紧了短刀,两人一左一右守住窗口。苏婉则下意识地看向陈默。
陈默站在原地没动,天眼缓缓运转,感知着那支车队散发出的气场——整齐、冰冷、带着金属的硬朗感,与暗河那些杀手阴冷杂乱的气场截然不同。
“是雷震。”他说。
车队在客栈外停下。车门开关声、整齐的脚步声、低声的命令传达。片刻后,客栈老板——扎西的远房表亲——敲响了石屋的门,声音有些紧张:“扎西,外面来了好多当兵的,指名要找姓陈的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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