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笨!羊毛出在羊身上!」
中年检察官恍然大悟,立刻起身出门联系黑暗议会。
局长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肥肉绷紧了一瞬:
「快出发!
用魔像封锁现场,别让幽灵跑出来,那可是重大失职!
你们也不想被扣奖金吧?」
.....
淩晨,巴洛克酒吧。
快打烊了,酒吧里的客人越来越少。
先前被杨笑戏耍的酒保快步跑进卫生间。
他对着小便池一泻如注,舒服地打了个哆嗦,然後提上裤子,吹着口哨走到洗手池前。
「该死的夏国佬。」
他拧开水龙头,看着水流冲过自己的手指:
「竟然敢耍我,一会儿有他好看的。」
一想起那个夏国人很有钱,他就止不住嘴角的笑。
那沓百元大钞,要是能弄到手……
发财了!
酒保骚包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,左看看,右看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。
忽然,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像一根细针紮在後脑勺上,不疼,但痒得让人发慌。
他缓缓回过头,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麽帅,发型还是那麽酷。
可怎麽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?
酒保终於发现哪里不对劲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——空的。
然後他擡起头,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右手——那手里握着一柄血迹斑斑的长斧。
酒保的心脏像被人猛地攥住了。
他缓缓後退,张开嘴,想喊,想叫,可恐惧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镜子里的自己举起了斧头,空中停了一瞬,然後猛地朝镜面劈下来——
斧刃竟诡谲地穿过了镜面!
人首分离,鲜血喷到了天花板上。
过了不知多久,清洁工拖着清扫工具走进卫生间。
她看到地上的那滩东西,先是愣了愣,然後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她浑身哆嗦着,嘴唇发紫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天花板有粘稠地液体,滴在脑袋上。
清洁工下意识地擡起头。
天花板上,明晃晃的棚顶如一面巨大的镜子,映出她自己的模样。
不同的是,镜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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