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,并不是所有主理人都像范兄一样憨厚。」
江潮生眼里闪过一抹不悦。
他自己都没察觉出的不悦。
牛郎口中的「憨厚」,可不是什麽褒义词。
他在说范喜良是个傻子。
江潮生可以讥讽范喜良,可以嘲讽李青帘,但别人不行。
主理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职业,大家虽没见过面,但都知道彼此面对的是什麽,
疯狂的神,痴情的鬼,危险的诡谲。
同样经历过这些的人,对前任们总有些惺惺相惜。
牛郎擡起头,目光变了。
不再是谦卑,不再是试探,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:
「先生,那……我要带走蜜花格格。
她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小角色,我想你犯不着为了她与我彻底撕破脸皮。
这是太平道的家事,还请先生不要太过霸道。」
他的声音不卑不亢,却字字带刺。
如果江潮生连这都不给面子,那就等於扇了牛郎一记耳光,等於向太平道宣战。
江潮生摇了摇头:
「你说的对。我确实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蜜花格格,与太平道这麽快翻脸。」
.....
邪玉蛟的娇躯猛地一颤。
果然……冲我来了麽?
听黄昏之主的语气,他并不打算保她。
邪玉蛟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,在地,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。
她的手指痉挛着,指甲掐进掌心里,渗出血来,她却浑然不觉。
金美婷不可置信地看着天空,缓缓地,释然地笑了笑。
果然。在那位眼里,利益至上。
禁忌会目前正处在发展的关键时期,不该在这个时候跟太平道开战。
邪玉蛟咽了咽唾沫,眼里浮起决绝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苏玉波眼尖,轻声厉喝:
「你做什麽?!」
邪玉蛟苦笑着摇摇头,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散的烟:
「黄昏之主不保我,我不怪他……我确实不值得。
但是,我真的宁愿死,也不愿被国师折磨。」
其他魔女满脸纠结。
她们信仰的黄昏不保「魔女」了。
那她们是不是也该遵循神意,将魔女交出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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