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苍老而平和。
邪麒麟回过头。
一位白眉白须的老僧缓缓走来,
老僧双手合十,微微欠身:「师兄,请留步。」
小男孩讶异地瞪大眼睛:「你为什麽叫小叔叔师兄呀?」
刘敏狠狠白了孩子一眼。
这孩子不知道,在他们这儿,「小叔叔」这词儿……很那啥。
这边很多女人的丈夫死後改嫁给了小叔子。
那些女人跟新丈夫撒娇时,会很羞耻地叫一声「小叔叔」。
老僧面色如常,看着邪麒麟,眼里带着几分敬意:
「佛法比老衲通畅,该尊一声师兄。」
他常年在寺中,早就注意到这个少年。
每日在地藏王菩萨佛像前一坐就是一整天,不动不语,像一尊泥塑。
今天他跟着走了一路。
无论是与净和辩法,还是说那孩子有慧根、劝那女子省香火钱,都被他看在眼里。
邪麒麟微微颔首:「住持,有礼了。」
老僧眼里含着笑意:
「可愿今夜在此留宿,陪老衲多坐一会儿?」
邪麒麟抿了抿唇:
「贫僧身上杀气太重,怕冲撞了菩萨。」
老僧愣了愣,低头叹了口气:
「老衲略懂相面之术。
正是因为小师兄身上孽债太多,灾气已上印堂......
才想着你在横山寺多留些时日,去去煞气。」
邪麒麟怔住了。
这世上有高人懂命理之术——他的师父就懂。
那无关禁忌之物,也无关超凡之力,像是一门极其偏门的学问,玄之又玄。
「住持。」他问:「贫僧的灾祸还有多少日降临?」
老僧沉默了一会儿,那沉默像一块石头,慢慢地沉到水底。
「施主可能……活不过明天。」
邪麒麟的眉头皱起来,眼底浮起浓郁的失落,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恐惧。
刘敏眨了眨眼,皱眉道:
「你们这破庙可真有意思,有的说我儿子不如野兽聪明,还有的咒人去死!」
她是想帮邪麒麟骂架的,却没想到邪麒麟深吸一口气,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宣判死刑的人:
「那贫僧更不能留宿了。
贫僧招惹的东西,不是一间寺庙能挡得住的。
多谢住持好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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