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姝梅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张保正,还记得我吗?”
张保正扑通跪下,磕头如捣蒜:“记得记得!小人记得!那天小人是有眼无珠,冒犯了娘子……不,冒犯了皇妹!小人该死!小人该死!”
“你还记得那天的事?”
“记得记得!小人那天喝多了酒,昏了头,才会……”
“你喝多了酒?”赵姝梅打断他,“你那天清醒得很。你站在村口,看到我一个人,就想占便宜。我不肯,你就想动手。我跑了,你还在后面喊,‘跑什么跑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’。”
张保正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
赵姝梅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知道吗,那天如果我跑不掉,如果你得手了,我可能就死在你们村了。”
张保正拼命磕头:“小人该死!小人该死!”
“你是该死。”赵姝梅站起来,“哥,这个人,也砍头吧。”
赵佑天点点头:“来人,拖下去。”
张保正被人拖下去的时候,还在拼命喊:“饶命!饶命啊——”
声音越来越远,终于消失在风里。
九、悦来楼的姑娘们
三天后,赵姝梅又见了红杏一面。
这一次,红杏是带着十几个姑娘来的。她们跪在地上,给赵姝梅磕头。
“皇妹,姐妹们都想当面谢您。”
赵姝梅让她们起来,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她们有的才十五六岁,有的已经二十多了,眼睛里都带着惊恐和不安,像一群受惊的小鹿。
“你们都愿意离开悦来楼?”
姑娘们拼命点头。
“那你们愿意去哪儿?”
姑娘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们都是被卖进来的,有的从小就在这种地方长大,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。离开了悦来楼,她们能去哪儿?
赵姝梅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样吧,我给你们安排。愿意嫁人的,我帮你们找人家,准备嫁妆。愿意做活的,我给你们找活干,安排住处。愿意回家的,我派人送你们回去,给你们路费。”
姑娘们愣住了。
一个年纪小点的姑娘怯生生地问:“皇妹,我们……我们这样的,还能嫁人吗?”
赵姝梅看着她,心里一阵酸楚。
“能。”她说,“你们也是人,凭什么不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