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知道她的情况。她这些年受的苦太多,身子亏空得厉害,得慢慢调养。今晚是太激动了,气血上涌,才会晕倒。”
赵佑天看着他,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就是刘二小?救她的那个郎中?”
刘二小点点头:“草民刘二小,叩见陛下。”
他想跪下磕头,赵佑天一把拉起他:“别跪了!跟着朕,好好照顾她!治好了,朕重重赏你!”
刘二小连忙点头。
一行人出了死牢,来到京兆府的后堂。禁军们把赵姝梅放在一张软榻上,太医也赶来了,忙前忙后地诊脉、开药。
赵佑天坐在榻边,握着赵姝梅的手,一动不动。
那只手,瘦得只剩骨头,满是老茧和伤疤。他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疤,每摸到一处,心就像被刀割一下。
这些伤疤,都是怎么来的?
这些年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
他不敢想,却又忍不住想。
七、兄妹夜话
赵姝梅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。
她睁开眼,看到的是雕花的房梁,锦缎的帷帐,还有暖融融的炭火。她愣了一下,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她转过头,看到赵佑天坐在床边,正看着她。
“哥……”她喊了一声,想坐起来。
赵佑天连忙按住她:“别动,你身子虚,好好躺着。”
赵姝梅躺回去,看着哥哥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赵佑天也红了眼眶,却强笑道:“别哭了,再哭眼睛就肿了。小时候你一哭,娘就说你是个水做的娃娃,眼泪流不完。”
赵姝梅也笑了,笑着笑着,又哭了。
赵佑天握着她的手,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姝梅,这些年,你是怎么过的?”
赵姝梅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那些年的事,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,那些像噩梦一样的经历,她怎么说得出口?
赵佑天看着她的表情,心里明白了什么。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说:“不想说就不说。等你好了,慢慢告诉我。谁害过你,你告诉我,我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。”
赵姝梅点点头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赵佑天看着她,忽然问:“那个刘二小,是什么人?”
赵姝梅愣了一下,说:“他是个郎中,在悦来楼给我治病,后来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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