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审视。
赵姝梅咬紧牙关,一字一句道:“民女被俘后,在匈奴大牢里关了数月,后来逃脱,又被人贩子卖来卖去,受尽折磨。这十余年,民女过的不是人的日子,变成这副模样,有什么奇怪?”
李师爷冷笑:“说的倒是可怜。可谁能证明?”
赵姝梅说:“民女说的都是实话。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派人去查。平安县的悦来楼,民女在那里待过;刘家坳的刘二小,就是民女身边这个人,他救了民女,治好了民女的病。这些都可以查证。”
周府尹沉吟着,没有说话。
李师爷又说:“大人,就算这些能查证,也只能证明这女子确实在那些地方待过,确实受过苦。可这跟她是皇亲,有什么关系?那些地方,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,待过就能证明身份?”
周府尹点点头:“说得对。”
他看向赵姝梅:“你还有别的证据吗?”
赵姝梅沉默了。
她没有别的证据了。
玉佩丢了,官凭没了,盔甲兵器早就不见了。唯一的凭证,就是背上的刺字。可刺字能证明她是武将世家的子女,却证明不了她是皇帝的亲妹妹。
周府尹叹了口气,正要说话,忽然一个衙役跑进来,禀报道:“启禀大人,门外有人求见,说是有关这个案子的重要证据。”
周府尹一愣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赵姝梅看到那人,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是钱通。
那个平安县的“布商”。
七、钱通的证词
钱通走进大堂,跪下来磕了个头:“草民钱通,拜见府尹大人。”
周府尹问:“你有何证据?”
钱通看了看赵姝梅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启禀大人,草民要告发这个女人!她是个骗子!”
赵姝梅浑身一震。
钱通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双手呈上:“大人请看,这是草民在平安县亲眼所见。这个女人,伙同这个郎中,在平安县衙冒充皇亲,被胡知县轰了出来。草民当时正好路过,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周府尹接过那张纸,看了看,皱起眉头:“你认得字?”
钱通笑道:“草民是生意人,认得几个字。那天的事,草民记了下来,想着或许有用。没想到这女人真来京城行骗了,草民就赶紧来报官。”
周府尹看向赵姝梅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你们在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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