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堆着些劈好的柴火,墙角垒了个鸡窝,养着五六只鸡。
“到家了。”刘二小推开篱笆门,“地方小,你别嫌弃。”
赵姝梅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几间土房,看着那几棵枣树,看着那几只咯咯叫的鸡,眼眶忽然红了。
家。
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“家”了。
刘二小把她领进屋里,指着西边那间屋说:“那间是我徒弟住的,他们两个挤一挤。这间东屋给你住,我睡堂屋就行。”
赵姝梅连忙摇头:“不,我睡堂屋……”
“别争了。”刘二小摆摆手,“你是女人,住屋里方便。我们爷们儿,哪儿都能睡。”
他把赵姝梅的包袱——其实就几件旧衣裳——放进东屋,又去灶房烧了锅热水,让她洗洗脸。
赵姝梅坐在灶前,看着灶膛里的火苗一跳一跳,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刘二小正在添柴,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:“人这一辈子,能遇上是缘分。我看你可怜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再说了,你好了也能帮我干活,我这药铺正缺人手呢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真的只是图个帮手。
但赵姝梅知道,不是。
这么多年,她见过的恶人太多,好人太少。但好人就是好人,哪怕只是帮一把,也暖得人心口发烫。
四、初诊
第二天一早,刘二小就开始给赵姝梅治病。
他把赵姝梅叫到堂屋,让她坐在凳子上,自己坐在对面,先给她把脉。
“张嘴,我看看舌头。”
赵姝梅张开嘴。
“眼睛往上看……往下看……往左……往右……”
刘二小一项一项检查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这伤,不光是身上的。”他放下手,沉吟着说,“你脑子里有淤血,压住了记事的那些地方。淤血化不开,你就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赵姝梅问:“能治吗?”
刘二小点点头:“能治,但得慢慢来。我先给你开几服药,活血化瘀的。你再每天用我配的药膏抹后脑勺,那个地方是淤血最重的地方。还有,你得多晒太阳,多活动,让气血活起来。”
他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,递给赵姝梅:“这是七天的量,一天一包,熬成汤药喝。喝完再来找我。”
赵姝梅接过药,低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刘二小笑了笑:“不用谢。你好起来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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